什麼發。
不知道她為什麼又突然發脾氣,也聽不太懂她說的話,粵語不在他的知識範圍內。
他乾脆撥電話過去。
一分鐘沒有,易思齡收到他打來的電話,接通後,揚聲器傳來男人溫沉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平淡穩重,像是汪洋大海,足以包納她所有的壞脾氣。
「發?什麼發?抱歉,我不太懂粵語。」
他只聽懂鍾意二字,是喜歡的意思。
易思齡其實已經後悔發那條語音了,接這個電話也有些忐忑,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蹩腳的「發」。
她樂不可支,罵了一句真笨,「我說的是花,flower。」
發是花。
原來如此。
謝潯之記起來那天去酒店,經理說易小姐每日都要求送新鮮的弗洛伊德玫瑰。
「你喜歡弗洛伊德?」他問。
易思齡驚訝:「你知道我喜歡這個?
他解釋:「你住的酒店是藍曜旗下的,經理說你要求每日都送花上去。」
「哦。原來那家酒店是你的。」易思齡擦頭髮的動作很緩慢。
明知道她喜歡什麼花,卻一朵都沒送過,她不可能沒有情緒。也不是非要他送她花,就覺得沒意思。
鄭啟珺追她的時候,送的弗洛伊德能堆滿整個易公館,他現在好歹是她未婚夫。
名義上的實際上的,反正已經是了,他總該做點這個身份該做的事。
這場婚姻,他都不先主動,她是不可能主動的。
她沒再吭聲,對面也不知道說什麼,兩個不熟悉的人又開始尷尬。
她乾脆打開吹風機吹頭髮,鼓譟的風響起的同時,對面說話:「我明天來你這,你明晚有時間嗎?」
吹風機聲音大,易思齡只聽到後半句,她關了吹風:「我明晚?」
「明晚不知道。」
陳薇奇說約她明晚吃飯,商量party的事,但這女人的話不靠譜。
謝潯之頷首:「那到時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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