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實實,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他的存在。
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人,不是一個只能躲在陰暗的樓梯間,聽著她和前男友糾糾纏纏的倒霉未婚夫。
是她男人,她未來的老公。她需要明白這點。
他承認,昨晚那樣做實在是逞兇鬥狠,不是他一貫的風格,所以吻過之後,又有些後悔。半夜在書房抄了一整晚的聘禮單子,順便反思自己,不該太輕浮,也不該故意惹她生氣,所以這種事不會再發生,至少這一個半月——
婚禮之前,不能再發生。
但若是她想,他當然會滿足。這是後話。
謝潯之把花和禮物放在床尾沙發,視線從上順過去,卻並非居高臨下,只是很溫和地凝視著床上的女人。
她似乎睡得很紊亂,很熱。手臂和小腿都從薄薄的被單里探出來,嘴唇微張,髮絲凌亂堆著,被汗水裹了一身,即便如此,仍舊漂亮得像娃娃,漂亮得可愛又膚淺。
謝潯之頓了頓,走過去,手指輕輕碰一下她的臉。
濕漉漉的,在發燙,她周身冒著一層淡淡的熱氣。
謝潯之無奈,只得撳開床頭燈,調到最暗的光線,又找來幾張紙巾,俯身,替她把熱汗擦乾。
有了檯燈的光,就能看見她雙頰暈開的粉色,嬌艷得驚心動魄。他是第二次見到她不化妝的素顏,第一次是在京城,她穿著那件不正經的睡衣罵罵咧咧來開門,他不小心撞見……
這日的睡衣並不比那日正經多少。細吊帶款式的香檳色絲綢裙,她手臂攏著自己,推擠出一道深深的嫩壑,潔白的顏色像他小時候每天一杯的熱牛奶。
謝潯之喉結有細微的滾動,告誡自己非禮勿視,隨後強制性錯開目光,不看這些讓人變壞的東西。
替她擦汗的動作很紳士,點到為止,不帶任何輕浮,狎昵。
擦到她鎖骨處的時候——
易思齡嚀了一聲,翻身,面朝上躺著,雙唇嚅囁,發出小貓一樣的哼聲:「謝潯之……」
她在說夢話。
謝潯之懷疑自己聽錯了,手上的動作停頓幾秒,他靠近,想聽得更清楚。
想不那麼紳士,不那麼君子地窺探她夢中的心思。
易思齡毛茸茸的呼吸噴在他耳廓。她夢囈:「謝潯之……我討厭你……」
討厭你。
謝潯之怔住,很快,他恢復平靜,明知道她聽不見,還是應:「好的,我知道了。」
然後掐了一下易思齡的嘴。
力道不重,一點點懲罰的味道。
謝潯之搓了搓指腹,上面還殘留著她蓬亂的溫度,眼眸靜如陰霾。他凝視她,說:「可是你討厭我,也要和我結婚。」
「你喜歡別人,也要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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