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沒有這個意思。」
又低聲嘆,「…醉了。萬一哪裡不穩重,你原諒我。」
易思齡咬唇,哼了聲,又拿腳丫子踩踩他,「喝醉了還假正經,你自己起來。」
她的腳掌冰涼,但踩過的地方卻變得很熱。
「起不來。」謝潯之雙眸半闔半眯,撐著地面,另一隻手隨意搭在曲起的膝蓋上,暈了醉意的臉很頹散,但目光卻灼熱,是平日裡絕無可能的溫度。
他平日永遠板正,沉肅,強大。
此時,他就這樣灼熱地盯著她,聲音低低:「得昭昭扶。」
「……」
丟!
易思齡內心的防線崩潰。
天吶,他喝醉後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她被他弄得手足無措,胸腔里仿佛住了一隻兔子,不停地亂動,「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鬼樣子,謝潯之,你是真醉還是裝醉?」
謝潯之闔上眼,隨意往後靠,倚著沙髮腳,「也許。」
他說沒頭沒尾的話,易思齡好笑又好氣,就是不肯扶,「那就讓我來測測你醉沒醉。」
她環抱雙臂,目光流連在男人露出的肌肉上,身體被撩出一絲絲心猿意馬,她眯眼,「之之?」
叫他那土掉渣的小名,不怕他還裝。
謝潯之閉眼,沒反應,看上去很昏沉。
「之之!」
他一動不動,似入定的老僧。易思齡咬唇,踩他腳背,然後沿著他的小腿往上踩,用她一如既往嬌嗲的語氣,還有一絲挑釁:「之之之之之之————謝潯之!」
謝潯之抬手扣握她的手腕,不輕不重地力道,就這樣一拽,她整個人跪跌在他身上,香氣撞了他滿懷,他輕而易舉接住。
兩人用的同一種沐浴露牌子,同一種香型。直到撞在一起,兩人才同時意識到這個問題。
他們身上的香味是一模一樣的,融在一起,分不出是你還是我還是誰。
易思齡就這樣坐在他懷裡,居然也沒想跑,手掌按在他胸膛上,仔細,能感受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她覺得自己在撫摸一頭大型雄獅,皮毛柔軟順滑,溫度滾燙逼人,讓她有海浪般來回涌盪的顫慄感。
人在挑釁比自己更勇猛強大的東西時,獲得的多巴胺是平方倍的。
她承認,她喜歡挑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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