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齡:「哦。」
梁詠雯笑,不管她,揮揮手讓她滾蛋。
易思齡只得上了謝潯之的車,上車後她還是不說話,抱著雙臂,直視前方。
車往置地廣場開去。
謝潯之偏過頭,仔細地觀察她的神情,隨後打破沉默,「怎麼生氣了?還是今天哪裡做的不好,不夠讓你有面子。」
易思齡冷嘲熱諷:「你哪裡都做得好,長輩們都喜歡你,就我不好,我欺負你,我是大惡人。」
謝潯之語氣溫柔地說:「你脾氣最好了,怎麼會欺負我呢?」
易思齡默了幾秒,反應過來他這是明目張胆的內涵,猛地轉過頭,對上男人促狹的一雙眼。
「謝潯之!」
謝潯之笑出聲,很主動地把腳伸到她的高跟鞋旁邊。易思齡看著那隻鋥亮的皮鞋,莫名不解。
「踩我,出出氣。」他包容甚至是縱容地說,勾起一絲很讓人看不懂的笑。
他看上去很期待她踩他。
「……?」
易思齡一時無語凝噎,什麼人啊,為什麼還想主動給她踩啊?
但視線無法挪走,就這樣盯著他的腿,腳踝,和鞋。
謝潯之有一雙很長的腿,肌肉線條矯健流暢,被量體剪裁的西裝褲裹住,散發著很強烈的存在感。后座空間本來一分為二,但他越界而來,即便是如此鬆弛的姿態,任剮任殺,仍舊像入侵者。
褲管因為坐著而上挪幾寸,露出中間一截骨節凸出的腳踝。薄而柔滑的黑色正裝襪將其包裹,看不出一絲裸露的皮膚。腳上是一雙鋥亮的,纖塵不染的手工皮鞋,嚴肅的牛津式,沒有雕花布洛克,是他一如既往的沉穩和板正。在她華麗的金色高跟鞋旁邊,如此一絲不苟。
這樣嚴肅禁慾的畫面,易思齡居然瞧出幾分性感,臉上悄然無聲爬上一抹紅,空氣里無端浮出曖昧的荷爾蒙。
她剛剛踢過他的腳踝,踩過他的鞋…這樣的內斂而有力的雙腿…
易思齡舔了下唇瓣,仰起下巴,順帶把視線挪走,用發號施令來掩蓋內心的慌張:「拿走。」
謝潯之沒動,皮鞋挨著她的高跟。僵持了幾秒,易思齡聽見他很低地嘆了口氣,以為他撞南牆了就有自知之明,可下一秒,謝潯之俯身靠過來,右手很輕柔地握住她的小腿,將其抬起,把她的高跟鞋放在他的皮鞋上。
小腿被他的手暖了一下,快要酥掉了,易思齡繃著小腿肌肉,彆扭地說:「你做什麼啊。」
「我知道你生什麼氣,但我們總要領證的不是嗎?」謝潯之柔和地注視她,「梅叔問過栗姨,港島這邊的流程就是先過禮,再領證,最後舉辦婚禮,總不能我們不領證卻辦婚禮吧?還是你不想在內地登記結婚,我們也可以在港島註冊,到時候去內地做個公證。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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