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做什麼,大晚上的,讓不讓人睡覺。」她抱住雙臂,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慵懶地斜靠在門框。
謝潯之無奈地笑了聲,似是拿她沒辦法,「想問你行李清好了沒有,京城最近溫度低,你多帶些禦寒的衣物。」想了想,又說,「去那邊買也行,不用戴太多,省得你麻煩。」
易思齡:「啊??」
她這才反應過來,京城的溫度和港島不一樣,她帶的都是什麼?涼鞋,高跟鞋,套裝,超短裙……
謝潯之就知道她是個迷糊的,「你的行李都放在哪?你去衣櫃拿幾件厚的,我幫你裝進去,其餘的到了那邊再買。」
易思齡正好要跟他說衣帽間搬遷的事,乾脆說:「你跟我過來,我有事和你商量。」
謝潯之不知道她要說什麼,也不多問,只是跟著她的背影。
穿過易思齡的臥房,來到另一端,謝潯之這才發現,原來易思齡的臥房兩側都打通,左側連著影音室和他住的隔間,右側連著什麼暫且不知,但那扇門遠遠不是一個帶鎖的滑動門那樣簡單,而是厚實的,防彈的,精鋼密碼門。
「這是?」謝潯之問。
易思齡得意地沖他挑挑眉,撒嬌:「等著看就行啦,問多了也不怕我嫌你土。」她那張濕漉漉的臉在暖色的燈光下如此明亮,嫵媚。
謝潯之這輩子沒有被誰說過土,易思齡是第一個,也一定是唯一那個。
就在易思齡要去掃瞳孔鎖時,謝潯之無聲扣住她的手腕。
「幹嘛啦!」易思齡蹙眉。
「在你眼裡,我很土?」謝潯之的目光沒有情緒,卻筆直地看進她眼底,有一股凝滯的墨色,緩慢流動著。
這是第二次說他土了。
易思齡怔了瞬,還以為什麼事,她好笑地瞥他,瓮聲瓮氣地嗯了聲,調子微微上揚,落在耳朵里,不像嘲弄,倒像調情。
「哪裡土。」謝潯之看著她,「穿著,行為,愛好,說話,還是…」
我這個人。
都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酒醉後的謝潯之多思,冷不丁又想起,易思齡的廢柴前任大吼大叫的那些話。他不知為何要在意這些荒誕無稽的話,他從不是能被三言兩語撩動情緒的人。
他只知道,他在意他在易思齡心中的形象。
沒有哪個男人,哪個丈夫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認為自己…土。
他若是不在乎,他就不正常。
「哎呀哎呀,不土不土。怎麼還認真了呢。」易思齡才不想和他糾結這些有的沒的,她不過隨口一說而已。
她現在一門心思只想展示她的衣帽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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