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潯之半咬半含,允她的舌尖,布了一層粗繭的指腹不經意地划過柔軟白皙的皮膚。
易思齡像是被驚醒,猛地睜開眼睛,渾身都在發顫,「謝潯——」剛發出的聲音又被堵回去。
謝潯之的猜想得到證實。
她的大腿周圍是她的弱點,禁區。不可觸犯。
他只是很輕地拿指腹劃了下。而已。
謝潯之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幾分惡劣地將她的手舉在頭頂,束縛,不准她去抓癢,易思齡難受得不行,抓心撓肺,劇烈掙扎,最後發狠地咬他一口,他這才鬆開手。
「謝潯之!你又發什麼酒瘋!以後再敢這樣,我饒不了你!」
她從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也從來沒有經歷過剛剛的劇烈。
她氣喘吁吁,眼睛裡都是因為癢而溢出的淚,亂吼一通,她匆匆忙忙跑回自己的臥室,一邊跌跌撞撞跑,一邊去抓那一塊被他惡意摸過的皮膚。
她不知道被她甩在身後的男人,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直到她徹底逃出視線。
不知為何,她今晚格外敏感,甚至敏感到了病態的地步。
癢。難耐。缺氧。
有一種瀕臨極限的錯覺。
回到臥室後,易思齡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平息過後,她察覺到身下不舒服,黏糊糊的,於是去了洗手間。
將那一小片薄薄的蕾絲褪下來,浴室明亮的光線往上一照,柔軟透氣的面料上沾滿了清清亮亮的,濕滑的,液體。
她怔怔地看著罪證,臉上涌過一陣又一陣熱燙的浪潮。
與此同時,手機里遞進來消息。
老古板:【抱歉。吻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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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金玉良緣
次日下午,回京城的飛機上,饒是易欣齡這樣粗線條的人也察覺出了氣氛不對勁。
易思齡在客艙右側,不端不正半躺在沙發上,神情倦怠,將一本時尚雜誌翻得沙沙作響。
謝潯之在客艙左側,坐姿規矩,神情一絲不苟,桌上擺了一台筆電,他正在和集團高層開視頻會議。
兩人井水不犯河水,在車上就沒說話,到了飛機上更是一人坐一方。易欣齡夾在兩人中間,尷尬地摳腦袋,朝梅叔使眼色,梅叔兩手一攤,沒轍。
飛機落地後,一行人移步地面。到這時易思齡還是沒說話,狠狠把雜誌一合,扔在一旁的書簍里,擦著謝潯之而過時,她高傲地仰起下巴,鼻息里發出一聲輕哼。
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謝潯之看著易思齡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織金粗花外套,夾雜的金絲銀線在燈光下閃閃爍爍,輕紗裙擺蓬鬆,腳踝更加纖細,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得殺氣騰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