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潯之聽到這夾子音,有些生理不適,冷淡地掃女人一眼,看向林進東時,唇邊才掛了商務式地淡笑,「林董從前每場都壓我幾分,不如今天就給我放放水?」
林進東年逾五十,身材管理不錯,人站得筆直,手壓球桿,精氣神十足,聽到這話後,他哈哈一笑,「我看是你要娶媳婦了,最近春風如意,情場得意球場也得意啊。」
謝潯之笑了笑,面對這番可以用一笑帶過的調侃,他罕見地接了茬:「情場得意就好,球場隨意。」
作為親妹的謝明穗都聽不下去了,推了謝潯之的胳膊一下。
小聲吐槽:「大哥,你最近真是……」
怎麼到處開屏。
玩笑過後,謝明穗上場,謝潯之走回遮陽傘下,看易思齡發的消息。
小精怪:【還裝!】
小精怪:【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謝潯之揚揚眉,和她虛以委蛇:【拍電影應該適合你,你在大熒幕上肯定也很漂亮。】
易思齡在餐廳里發出低低的尖叫,這男人就是四兩撥千斤的老狐狸一個,太能打太極了!
梅叔嚇得魂飛魄散,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少奶奶,怎麼了?」
易思齡撐著額頭,擺擺手:「冇事。」
「被上任第二天的塑料老公氣到了而已。」
梅叔:「………」
塑料老公是他家少爺嗎?
【謝潯之,我不和你打太極,我告訴你,你昨晚的行為我非常不滿。當然,現在裝傻充愣的行為我也非常不滿!】
謝潯之無奈地笑出聲,很紳士地詢問:【關於昨晚,你是指哪個?】
是趁人之危進到她房間,還是受不了她的逗弄將她壓在身下,亦或親吻她如此晦秘又柔軟的棉花芯子,或者是……
欺負了她那一雙漂亮的調皮的腳。
都很禽獸。
謝潯之冷靜地復盤昨晚發生的一切,眼眸在陰影的遮蔽下,如此深暗。
易思齡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問哪個,只說:【最變態的那個】
打完字,她下意識動了動腳,細而尖的鞋跟磕在凳腿,發出輕輕地一聲,臉上早就燒成瑰麗的朝陽。
手機的另一端,謝潯之凝神注視著變態二字。
變態。
他緊緊握著手機,滾了下喉結,心想,她說得對。
一個禁慾嚴謹,循規蹈矩三十年的男人,在領證的第一晚就迫不及待俯身吃吻妻子的秘園,還褻瀆了妻子的腳。何止是變態。
謝潯之能想到易思齡現在的表情,一定是鄙夷又憤怒,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他何嘗不鄙夷自己,也為此而羞愧,但他不能讓自己的形象在易思齡的心中成斷崖式暴跌。
一生這樣長,不能毀在第一晚。
【什麼是最變態的。】
【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