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就讓結婚照充滿了某種象徵性的意義。
為了服務好易思齡,這兩個專為全球一線明星服務的團隊嚴陣以待。被帶來打雜的幾個小助理都忐忑不安,很怕做錯事,更怕一個不小心碰壞了這件屋子裡任意一個物件,畢竟樣樣看上去都如此價值連城。
不過很快,那些提心弔膽都化為泡影。因為這位被媒體稱作持靚行兇,脾氣天大,又不好惹的大小姐………
一直在打瞌睡!!
易思齡早上九點被易欣齡和謝溫寧轟炸起床,強行洗臉漱口,然後被按在化妝桌前,緊跟著,一堆人在她臉上和頭上搞來搞去。
打了個哈欠,易思齡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在鏡子裡看見易欣齡正和謝溫寧說悄悄話。
「天爺,你終於醒了!」易欣齡一個健步,竄到易思齡身邊。謝溫寧也隨後跟過來。
易思齡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怎麼來了。」
「我還不來,寧寧一個人可喊不醒你。」易欣齡蹙了蹙眉,「你怎麼回事啊,拍結婚照都不上心。」
易思齡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單獨睡那張床,還是覺得不安心,沒睡好?也不對,她昨晚睡得還不錯,仿佛睡在一個溫暖而厚重的懷抱中,如此安心。
「不過公主…你昨晚是不是運動到很晚啊…」易欣齡賊賊一笑,躬下身體,拿悄悄話說,「一大早,身上全是汗…膩膩的…不把姐夫給迷死。」
易思齡臉唰得紅透,這人,說話能不能別這樣奔放。簡直是被易瓊齡帶壞了。
「少胡說,我和他昨晚分床睡的。」易思齡沒好氣。
謝溫寧在一旁聽得眉頭緊鎖。小嫂子還和大哥在分床睡?可…
「不可能吧…那你早上胸口的…啊…寧寧,你做乜啊,弄得我好疼。」易欣齡一句話沒說完,就被謝溫寧掐了一下,她委屈地望過去,對上謝溫寧溫溫柔柔的笑容。
「sorry…欣欣…」謝溫寧沖她使個眼色,「廚房裡燉了雪梨燕窩,我們去吃一碗吧,順便跟嫂子帶過來。」
說著,也不管她吃不吃,就把她給拖走了。
易思齡看著兩個小姑娘推推搡搡地往外走,明顯是有事,她心裡納罕,不解。
什麼嘛,還有秘密?
易思齡捂了下胸口,好像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門外。
謝溫寧深深地喘口氣,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易欣齡拉出來,現在人都是虛脫的。
「有什麼你快說。」易欣齡知道她有話藏著。
「嫂子胸口的痕跡,你別說。」謝溫寧攏了攏眉心,「你想啊,若是昨晚嫂子和大哥是分房睡,但嫂子胸口又有那道…唉,總之你說了,大哥就慘了。」
謝溫寧都能猜到,是大哥趁嫂子睡熟的時候做的,至於有多勁爆,她不敢想。
但從那瀲灩的紅痕可以看出,是輕吮出來的。不會太深,幾個小時就能消散,但也不會太淺,像是一種標記。
太丟人了!大哥怎麼能偷偷摸摸做這些事!
謝溫寧三觀震碎,但又不得不幫著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