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玩?怎麼會!吃飯喝酒打麻將怎麼可能不好玩!她這幾天在京城快要憋死了。
易思齡精神抖擻,身體轉向謝潯之那邊,頭靠著座椅,「都是你在京城的朋友?人多嗎?有女生沒?」
謝潯之看著她眼底隱含期待的亮光,有些不自然地滾了滾喉結。
她就這樣高興嗎?
他輕描淡寫地說:「都是從小玩在一起的朋友,全是男的,但不排除他們會帶女伴過來。人有些多,會無聊,你若是不想去就不去,我打個招呼就回來陪你。」
他強調:不太好玩且會無聊。
「騙人吧,怎麼可能不好玩哦。」易思齡笑得很嬌,眨了眨眼睛,耳朵上金鑲珍珠墜子在昏暗的車廂中,如此閃爍。
偶有霓虹划過車窗,照亮她本就明亮的眼睛。
易思齡正愁在這邊沒有活動,華服高珠無用武之地。在港島,她可是大忙人,每天穿梭在各種社交場合,邀請函成堆地送往易公館,商業活動、晚宴、晚會、party,酒局飯局…可謂是絡繹不絕。
易坤山想通了易思齡是不可能繼承家業後,也轉變了思維,自己洗腦自己,女兒在名利場上炙手可熱也是好事,知名度越高,身價也水漲船高,能為易家旗下的酒店和珠寶品牌做免費宣傳。不花錢的宣傳,他樂得不要。
「我去!畢竟是你的朋友,我怎麼能不給面子。」易思齡表態。
謝潯之滾了滾喉結,「可能會大失所望。我的那群朋友……」
「不怎麼拿的出手。」
他冷靜地說。
「什麼是拿不出手?很醜嗎?」易思齡納罕。
謝潯之睜眼說瞎話:「也不是丑,總之不是很好看,沒有我好看,也很土,怕礙著你的眼。還是我陪你吧,我們明天晚上去看電影?或者逛街,你覺得呢?」
謝潯之後悔了,壓根就不該提這事。
「沒關係,反正和你當朋友的肯定都土。我有心理準備。」
謝潯之:「……」
易思齡撥弄著胸口的珍珠瓔珞,「看電影和逛街才無聊。不要,我要去玩!梅叔,開快點,我回去選衣服!」
謝潯之:「……」
梅叔強忍住笑,「好嘞,少奶奶。」
梅叔一腳油門下去,引擎發出低低的轟鳴,易思齡被強烈地推背感弄得心跳一突。
外表優雅穩重的邁巴赫,載著V12的發動機,平日開得四平八穩,看不出特別之處,當油門踩到底,也是一頭兇悍而暴戾的野獸,和那些炫酷的張揚的跑車沒有區別。
謝潯之把手伸過去,握住易思齡的手,捏了下。
車在此時左轉,沒有減速,反而更快地加速,易思齡拗不過身體的慣性,整個人往謝潯之那邊倒去,手也隨之攀上謝潯之的胳膊,抓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