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上來就掄池桓禮一下,「什麼意思,你瞪我。」
池桓禮看見她就沒好氣,手指夾著煙,斜斜瞥,「你帶這麼多人來,發哪門子癲?吃飯不要錢啊。」
賀嘉語嗤聲,「又不是吃你的飯。不是說易思齡出名的漂亮嗎,讓我看看她有多漂亮,能不能把我的姐妹們都壓下去。我就不信她那些照片沒有p過。」
聞餘杭:「……」
池桓禮:「……」
怕自己妹妹惹事,後腳跟過來的賀連楓:「……」
難怪一屋子的姑娘,各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敢情是來比美的。
池桓禮給了聞餘杭一個你自己控場的眼神,聞餘杭不吱聲,抽了一口煙。
賀嘉語嫌棄煙味,揮了揮手,又走回自己一群小姐妹中間。
等到六點二十,菜都上齊,主人公還沒到。
賀嘉語不爽地問,「楚桐姐,他們到底來不來啊?」
范楚桐被點到,笑盈盈地看過去,「表哥說會來,就肯定會來,小語你別急。」
賀嘉語:「誰知道謝潯之是不是放鴿子。他放的鴿子還少嗎。」
周圍幾個女人都尷尬一笑,不敢接這話。
賀嘉語被謝潯之放鴿子的事,被賀大小姐視為人生之辱,從此對謝潯之脫粉回踩,成為頭號黑粉,渾然忘記了,曾經的她有多崇拜謝潯之。
自打謝潯之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結了婚,她的憤懣不平更是與日俱增,好不容易抓住這次機會,她得見識見識易思齡。
「她真人真這樣漂亮?」賀嘉語還是好奇。
范楚桐一笑:「說實話,我覺得她美到艷壓群芳,既然表哥喜歡她,肯定說明她是很優秀很值得被喜歡的女孩子。」
不知為何,賀嘉語聽得心裡更不舒服了,剛要反駁什麼,就聽見門口傳來騷動。男人們都迎過去,麻將桌上擺著一幅剛剛開局的牌,無人管。
今晚的賓客都到齊,只等謝潯之和易思齡。
易思齡非常滿意這種出場效果,她參加任何局,都勢必要做壓軸登場的那一位。
整個會所都是古典雅致的中式裝潢,易思齡穿得嬌艷,一進門就奪人眼球,何需那張臉,光是渾身上下的貴氣和獨一份的嬌矜就震人三分。謝潯之說她星光熠熠,並非奉承。
「易思齡,我的太太。」謝潯之這樣介紹。
「我靠,是真的嫂子!」聞餘杭嫉妒得雙眼滴血,不敢置信謝潯之這個最不懂討女人歡心的木愣子,居然贏面最大。
「服你,三哥,你是這個。」他比一個大拇指,「信天翁和嫂子,都歸你占了。你春風得意!」
謝潯之難得如此不謙虛,只是默認地笑了笑,握緊易思齡的手,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周圍全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