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來!
荀子孔子孟子老子,一大堆的子。
易思齡不和他計較,抿了抿唇,又問,「為什麼作弊。」
謝潯之:「這還需要問為什麼。想讓你高興。」
就想讓你高興,也答應了要讓你風光,以至於他三十年的道德準則都要往後放一放。
易思齡揪著他的大衣,快要將這樣挺闊、考究的面料抓皺,心跳一浪接著一浪,傾翻她所有的思緒,一切都如此搖搖晃晃。
夜色是,月光是,那盞微弱的燈是,看不清模樣的玫瑰花是,那四張queen牌是,謝潯之亦是。
易思齡忽然鬆開他的大衣,從他懷裡掙脫,明亮的眼睛眨了眨,隨後踮起腳,雙手捧住他的臉,親上去的同時,閉上了眼睛。
唇瓣和唇瓣貼緊,冷冽的空氣都被他們的氣息烤化。
謝潯之背脊一僵,很快,他圈住易思齡的腰肢,深而重地回吻,手掌順著玲瓏的腰線,覆蓋上她那漂亮的包臀裙。
氣息糾纏得厲害,吻得從未這樣交融,仿佛彼此融進彼此的骨血,靈魂。這才只是開始,就這樣讓彼此難耐。
「這是什麼…」謝潯之一邊問,一邊在空隙中問。
「獎勵…for queen…」易思齡氣息亂糟糟。
謝潯之心臟都被她填滿,喜愛也無限放大,他都覺得自己昏頭了,他居然當著滿場那麼多雙眼睛,鎮定地作弊,出千,玩弄人心。
這絕非為君子所為。這是需要被唾棄的。
那就唾棄他。
易思齡胸腔里心跳震耳欲聾,被吻得透不過氣,正要說我們走吧,不要在這裡了,就聽見一道巨大的摔門聲——
建築和花園相通的那道玻璃門被人摔上,兩道急匆匆的腳步邁入花園,就在不遠處。
「姓池的,能不能別跟著我。」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很溫柔的聲音,但語氣頗為不耐煩。
易思齡一驚,謝潯之比她反應更快,最後在她唇上咬了下,拉著她,躲到近處的花壇後。兩人同時蹲下,彼此交換眼神。
「……是明穗?」易思齡錯愕地睜大眼,唇上還留著他殘留的吻痕。
謝潯之點頭,眸色深冷,沒說話。
「穗穗,你別這樣不講道理,我最近沒做錯什麼啊…」另一道焦急的聲音是池桓禮,有著他一如既往的吊兒郎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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