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齡氣得狠狠一抓,在他肩膀上又狠狠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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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明艷的太陽爬上雲顛,花匠為謝園裡的花草樹木澆水,麻雀停在屋檐翹角上,嘰嘰喳喳。
七點二十,謝明穗,謝知起,謝溫寧都陸續到了餐廳用早。眾人都習慣了坐自己專用的位置,如此一來,就顯得中間空出來的椅子很礙眼。
「怎麼回事,大哥這麼早就去上班了?」謝知起納罕地看一眼腕錶。
謝明穗搖搖頭,表示不知。
「可能是清行李吧,不是下午六點飛倫敦嗎。」謝溫寧說。
「昨天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和嫂子跑了。」謝知起努努嘴,他還打算和易思齡切磋一把撞球。
謝知起今天的話特別多,目光又轉向明穗:「姐,你昨晚跑哪去了?大哥,嫂子,你,還有桓禮哥,全部都跑了,我一個人在那,快被池桓生煩死了。」
謝明穗切牛排的動作頓住,看他一眼:「小起,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謝知起噎住,二姐怎麼突然大哥附體?
七點三十五,謝潯之才匆匆來到餐廳。梅叔替謝潯之拉開椅子,順帶盯了謝潯之好幾眼。因為只有他知道,謝潯之今早沒有晨跑。
不止沒有晨跑,居然還睡到七點啊!!甭想了,肯定是做壞事了。
謝潯之:「梅叔,是有話對我說?」
梅叔微笑:「沒有。」
有也不會說,因為都是壞話。
今天的早餐偏西式,有煎牛排,牛舌,三文魚塔,可頌,蛋撻…
謝潯之慢條斯理切著牛排,偶而抬手蹭一下發癢的脖子和肩膀。黑色高領毛衣罩著他堅實精壯的身體,毛衣之下什麼也看不出來。
駱馬絨是冬日裡最親膚最柔軟的面料,不存在會不舒服。
是易思齡抓得太狠了,肩膀上破了皮,出血的地方凝固,碰到任何毛料的東西,都有些發癢。
何止肩膀,後背更是慘不忍睹。
她的指甲又長又堅固,宛如貓咪保衛自己的利爪。舒服也抓,撞痛了也抓,逗她也抓,哄她也抓,總之就是各種抓他,最後他只能把她翻過去,從身。後。撞。
「你這是怎麼了,皮膚過敏?」楊姝樺看出端倪,「要不要去找陸總找秦叔看一下?」
謝潯之:「小問題而已,用不上去醫院。哪裡還需要勞動秦老。」
楊姝樺點點頭,「倫敦天氣不好,思齡拍照又穿得少,你照顧她一些,別讓她感冒。梅管家,多帶兩個人,隨時跟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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