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潯之?」
她還沒有清醒,脫口而出喊了這個名字。
她的潛意識裡,似乎開始依賴了。
「我在。」
謝潯之取下耳機,抬手暫停視頻會議,起身走過去。
易思齡本來還茫茫然的心,看見謝潯之的那一刻,落了地。她眨了眨眼睛,問:「這是哪?」
「飛機。」
「飛機??」
易思齡唇瓣張大,「飛去哪?」
謝潯之蹙眉,在她身前半蹲下去,視線和她的雙眸平齊,「你說去哪?」
易思齡:「………」
「倫敦。」他磁性的嗓音低吐出這個詞。
易思齡和他對視半晌,看著他那張清雋溫雅的面容,腦子逐漸清醒。她忽地尖叫一聲,「我怎麼上來的!」
謝潯之無奈,「抱你上來的。」
「那我的行李,我的珠寶,我的高跟鞋,我的………」她逐漸崩潰。
珠寶是要搭配婚紗用的。
「都帶了。」謝潯之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安撫說,「都帶了,一件不落。落了我們在倫敦買。」
易思齡胸口起伏,被他鎮定又溫柔地安撫好,「那現在是幾點…」
「七點,剛飛不到一個小時。」
七點。
「晚上?早上?」易思齡呆呆地。她睡了這麼久嗎?
謝潯之想笑又覺得無奈,她怎麼智商掉線了似的,沉默了片刻,才說:「晚上。」
他抬起手,在她腦袋上敲了敲,像是在做研究,「老婆,我昨晚有撞你的腦袋嗎?」
「………」
她頓時漲紅臉,推了謝潯之一把,把臉偏向一側,聲音很小,「老變態,你走開。」
她沒有忘記昨晚的那些畫面,也不可能忘記他來來回回就在她耳邊說那幾句老土的情話……土死了。
謝潯之捏住她的手,起身坐到她邊上,壓低聲音:「疼不疼?」
易思齡不說話,惡狠狠地盯著他。
謝潯之笑,忍住不去捏她的臉,「我找醫生開了藥,要用一支嗎?」
清涼消腫的藥,一支一支的,上藥的時候需把藥推進深處。
易思齡:「……謝潯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