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們在一起讀書,我也不會帶你玩。你土的很,玩不來我玩的。」易思齡驕傲,在攝影師喊perfect時,靈巧地抽離他的懷抱,止住了他那個懸停在她耳廓上方幾毫米的吻。
氣氛危險。
不過是被他輕輕摟腰,就像是被一頭雄獅壓在掌下。他渾身散發的那種深沉又溫冽的氣質,在他們親密接觸過後,越發昭彰。
雨夜燈暉之下,謝潯之的面容像雕塑,黑色的英倫式西裝非常襯他的矜貴,他看上去仍然是禁慾的,莊嚴的,但總有哪裡不同了。
易思齡決定,還是得打起精神,該防守就防守,不然…她怕是要落得個被他吃干抹淨的下場。她隱隱有預感。
他要吃掉她,不光是身體上的吃光,還有感情,心理上的吃光。
謝潯之無所謂她的小動作,只是紳士地為她撐傘,跟著她走,兩人沿著泰晤士河,看燈火灑進河裡,全部都揉碎。
「你在倫敦都玩些什麼?」
易思齡:「很多,都是你不會玩的。」
比如賽車,斯諾克,德撲,飛鏢,騎馬,還有喝酒蹦迪,和一幫狐朋狗友,上天下海。
「比如?」
「不告訴你,你還沒有解鎖,我這裡不允許提前得到答案。」
謝潯之深深看著她,「那我能有解鎖的機會嗎?」
「看我心情。我得高興。你讓我生氣,我才不會給你機會。」易思齡得意地揚揚眉,甜膩的聲音在深沉的夜色里,像加了超標糖和奶的咖啡。
謝潯之點頭:「好,今晚讓你高興。明天給我一個機會解鎖。」
易思齡迷惑地愣了幾秒,後知後覺他話里的意思,「喂!謝潯之!今晚我不會和你睡的!」
謝潯之只是笑,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有些無辜。易思齡被盯得心口發燙,有種不打自招的笨拙。
——
拍攝結束後一行人就回了酒店,易思齡還想帶大家吃米其林,可看出一個個都累了,又淋了雨,於是作罷,改為報銷酒店內的自助餐。
在倫敦的這兩天,下榻的酒店是寶格麗,團隊裡沒有一個人想在外面壓馬路,只想馬不停蹄回酒店泡澡,享受高級香氛。
雨中的寶格麗酒店,利落的直線條外觀越發精緻,有種不近人情的高冷。
易思齡和謝潯之回房間後各自洗澡,換上乾淨的衣物,打算也來一樓的餐廳用晚餐。
兩人的行李箱都放在衣帽間,統共六大箱。
易思齡穿著睡袍,蹲在地上,在行李箱裡亂翻,找出一件舒適的吊帶裙和黑金色的粗花呢外套,拎出來時,順帶把塞在最底層的兩雙未拆封的絲襪一併帶了出來。
小慧果然靠譜,連絲襪都不忘給她拿了兩雙。
易思齡愉悅地換好裙子,把絲襪撐開,正準備躬身去穿,身後一道聲音止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