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園裡吃各種補湯小吃家常菜,在歐洲又吃高熱量的巧克力甜品,不胖才怪。
「婚紗說不定都穿不進去了。」易思齡嘆氣。
栗姨無奈,「胖是好事,胖了才有福氣,何況您這哪裡算得上胖。只能說明姑爺把您養得很好,很用心呢。」
只有用心養的花,才能開得如此嬌艷,漂亮。
易思齡咽了咽喉,沒有反駁。謝園上上下下都對她很用心,這是不爭的事實。
謝潯之就更用心了。他的用心是在細微處,從不用嘴說,也從不外露,不炫耀,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讓人感受到他的細緻。
和栗姨說了會話,易思齡才漸漸從那種依依不捨的情緒里緩過來,往窗外遠眺,香江波光粼粼,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幾台直升機盤旋,低空飛過江面。街道上車水馬龍,遊客如織,一派熙攘繁華。
這裡是港島,這裡是她的主場。
易思齡降下車窗,深深吸了一口熟悉的空氣,撐了一個懶腰,從包包里摸出手機,在易家姐妹群里發消息。
【我回來啦!!!】
又在塑料姐妹群里發:【從歐洲回了喲~明天可約~】
最後是跟陳薇奇私發,給足了她排面:【你的十億寶貝回來了,限你三分鐘速速出現,大事!】
易思齡決定,要轉移注意力,要把心思全部放在吃喝玩樂上。
距離婚禮倒計時十五天,這才第一天。
她才不要總是想著謝潯之。
——
坐落於尖沙咀的瑰麗酒店面朝繁華維港,站在頂樓套房的落地窗前遠眺,能看見整座港島最美也最昂貴的景色。
明亮開闊的江面,一望無際的藍天,以及那條世界上最著名的天際線,都不過是腳下之物。
金色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套房裡充盈著曖昧又甜膩的香氣。
陳薇奇跪坐在床上,微微垂首,呼吸一起一伏。用金錢養出來的細膩皮膚布滿了一層香汗,平日裡精心打理的長捲髮,此時凌亂地鋪在後背。
莊少洲緩了片刻,也從床上坐起來,他眸色混沌,湊過去親了親陳薇奇的肩。
陳薇奇很少會露出這樣乖巧,甚至是脆弱的一面,至少莊少洲從沒有見過,唯有在事後,把她弄狠了,她才會如此。
「再來一次?」男人在她耳邊發出邀請。
他們二人也是膽大,在工作的時候,各自從集團偷溜出來,在瑰麗開了套房,一進房間就乾柴烈火,衣服扔得滿地都是。
這是大白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