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奇眯著醉眼,「lssca?」想起什麼,「哦,他啊,他喜歡你,你不知道?」
「啊?lssca喜歡我?」
易思齡張著唇瓣,呆滯了片刻才明白了過來,喃喃自語,「難怪…難怪謝潯之那晚好兇……他是不是看出來lssca喜歡我,然後……吃醋?」
陳薇奇露出一抹很精明的微笑,湊過去,「你老公那晚好兇什麼?床上好兇?」
「你們上床了啊。」陳薇奇確定以及肯定,難怪易思齡這死丫頭面若桃花,眼角含春,原來是吸了男人的精氣。
「死女人,亂說什麼。公共場合!」易思齡羞赧,連忙去捂她的嘴。
「就你和我,廚師都走了,什麼公共場合。睡了就睡了,還不好意思,就你矯情,夫妻兩人沒睡才有毛病吧。」陳薇奇無語,不懂易思齡羞個什麼勁。都結婚了。
女人聊起這種話題,總是身體發熱,興奮又隱秘。
「你老公床上行不行?謝公子看上去挺正經的,怕是花樣不多吧。」
陳薇奇故意逗她,跟逗小狗小貓一樣。從小到大,陳薇奇對這種遊戲樂此不疲。
易思齡不服輸的性子上來了,什麼叫謝潯之不行?
「他很行!」易思齡瞪她,「反正比你家莊公子行,花樣也好多……」她其實也不知道謝潯之花樣算不算多,總之她還挺滿意的。
「我信你,你吹吧。」陳薇奇一口喝完杯中的十四代。
易思齡爭強好勝,又喝得半醉,被陳薇奇這樣一激,當即就舉例說明謝潯之很厲害。陳薇奇笑得快要岔氣,眼角冒出淚花,抬手掐易思齡的臉,帶著一絲罕見的縱容。
陳三小姐是爭強好勝的性格,從不會對誰縱容。
易思齡暈暈乎乎地,煩躁地撂開陳薇奇的手,覺得她變態,這麼多年了,還是這樣變態。為何她身邊一個二個都是變態。
「你這種小學生,男人三兩下就把你對付了。我看不起你是有原因的,易思齡。」陳薇奇沖她勾勾手指,易思齡不爽,但半信半疑地湊過去。
「告訴你什麼叫花樣多……」
兩人說很私密的悄悄話,易思齡聽得臉上逐漸滾燙,眼中的情緒無比複雜,隱隱夾著錯愕驚訝和羞憤,這比她看過的小電影還要刺激。
「我就知道你和莊少洲都不是正經人…」易思齡舔了舔唇瓣,手指握酒杯握得很牢實,試圖抵禦深處那股涌動的熱浪。
不知為何,她時而想到她和謝潯之在謝園的夜晚,在倫敦的夜晚,在高空之上的夜晚,各種畫面交織,他蹲在她身前替她溫柔地穿絲襪,在多瑙河上的吻,離別之前擁抱,還有數不清地有關他送她的花。
即使花樣是不多,比起陳和莊的大膽差多了,情話也老土,但她挺喜歡的,真是怪事。易思齡趴在桌子上,悶悶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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