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會哭。」謝潯之握住她的手,微笑地看著她。
這種離別的場合,新娘很容易哭成淚人,何況她還是遠嫁,要跟著他去京城。他想到她也許會哭,所以在西裝內袋裡為她準備了一包紙巾,但沒有拿出來的必要了。
易思齡只是笑,鬆弛地靠著椅背,歪過頭,拿斜眼瞥他,有一種嫵媚的嬌意。
「我若是哭了,爹地肯定哭得更凶。他就是嘴硬心軟的紙老虎。我要讓他知道我很幸福,他才會放心。」
謝潯之靜靜地看著她,手掌用力,以一種堅實的力量和她十指相扣。
「這樣看我做什麼。」易思齡有些窘,眼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
他笑了笑,說:「原來昭昭會疼人。」
她不是只會吃喝玩樂,把不成熟當武器的大小姐,她有她的細膩,她的成熟,她的通透。
易思齡很輕地抿了下唇,不知為何,被他弄得很羞臊,先一步避開他的目光,一本正經地強調:「那是我爸爸媽媽,我肯定心疼。」
「嗯。」謝潯之頜首,「以後我們一起孝順他們。」
易思齡:「當然,你可是收了他們二十萬的大紅包,當然要心疼他們。」
謝潯之笑了一息,捏捏她柔軟的手,又依次把玩她那一顆顆晶瑩的,閃亮的指甲,低聲說:「但我肯定最心疼你。你是我老婆。」
易思齡心尖都顫了顫,煩他總是說出這樣老掉牙的情話,可聽上去又很真誠,弄得她無所適從。
只能抽出自己的手,輕聲嘟囔一句老古董。
她是這樣說,但腿還是不由自主往他那邊靠。紅色的高跟鞋幾乎碰上他的皮鞋。
——
酒店內有安排好的迎賓人員,都是易坤山和梁詠雯的兄弟姊妹。這樣不可多得的寒暄酬酢的好場合,沒人會拒絕。
接親的車隊有專門的通道,和賓客入場通道不同。一台接一台的豪車開進酒店大門,或低調內斂的頂級商務座駕,或張揚肆意的超跑,又或是載著不知是哪位天王巨星的豪華保姆車。
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酒店地勤全部出動,還動用了大量的安保人員,不止要維護秩序,還得攔住那些防不勝防的狗仔,從早上六點到現在,保安隊已經打掉了十八個航拍機,打下來後,原封不動地放在失物招領處,客氣地配上了豐厚的車馬費和喜糖。
狗仔們雖然工作進展為零,但拿到了易大小姐喜糖,自然是美滋滋,不忘發社交網站炫耀一番,又暗戳戳奚落那些出手小氣的明星名媛。
附近的路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紛紛掏出手機拍視頻,很快,網絡上就傳遍了這場婚禮的車隊盛況。
二十台黑色萊斯萊斯魚貫而入,打頭的攝影車是兩台大紅色法拉利,跟在最後的是一台白色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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