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謝潯之找來專業的團隊打包運送,但帶什麼不帶什麼都需要易思齡做主。
整理衣帽間花費了三天時間,所有物品都由租賃好的專用貨機運往京城,運了兩趟。私人飛機的運載量遠遠比不過專業大貨機,若是用謝潯之的飛機運,怕是得四五趟。
行李比人先到謝園,給謝園上下來了一場時尚的洗禮,所有人都完美地,深刻地感受到了新少奶奶的威力。楊姝樺看著大貨車一趟又一趟運貨卸貨,狀態從還好還好就這些也不算誇張,到最後人麻了。
她的芭比娃娃是全世界行頭最多的芭比娃娃。絕對是。
——
幾天忙碌過後,終於到離開易公館的那一天。
易思齡還是沒出息地紅了眼眶。雖然她知道也不是一去就不回來了,可能下個月就能回來,但總有什麼是徹底改變了,離別的情緒縈繞在心頭,像風箏線,一牽一牽。
「下個月我就陪你回來。正好趕上過年。」謝潯之攬住她的肩膀。
「說好的,一年在家住三個月以上,不是嗎?」
「你會陪我在港島住三個月?」易思齡不想讓謝潯之看見她掉眼淚,擦乾後也不抬頭看他。
「不願意騙你,這個不一定。」謝潯之不喜歡許諾空頭支票,他要對說出來的話負責任。
說出來就要做到,做不到就不要說。
「集團事多,我一聲不吭離開三個月,董事局高層怕是要聯合起來罷免我了。」他開玩笑哄她,又保證,「但每周都會過來陪你,這個我能保證。」
易思齡不好哄,涼涼看他一眼,「你想多了。我不用你陪我,港島是我的地盤,多得是靚女靚仔找我玩,每天不帶重樣的。何況我還要打理酒店,壓根就抽不出時間來管你。」
謝潯之斂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去掉靚仔,老婆。」
港島男人的花樣他這幾天見識到了。花言巧語一大堆,又風流浪蕩,手段繁多。雖然結婚了,也不一定很安全,對某些心思齷齪的人來說,結婚的女人反而是機會。
何況易思齡又貌美又有錢又打眼,她就是結了婚生了小孩七老八十了,也會被無數心比天高的男人覬覦。毋庸置疑。
易思齡見他認真了,氣焰無端泄了幾分,但還是倔犟說:「又不是單獨和男人玩。大家一起的。」
「一起也要慎重,如今這個時代壞人很多。你又心思單純,很容易被壞人騙。」他捏了捏她的手掌,眉宇間帶著威嚴,看上去很像擔心女兒出去結交不良少年的老父親。
易思齡怎麼聽怎麼不爽。
壞人?心思單純?
他罵起人來還真是不留痕跡。
「我看你才是最壞的,我也的確心思單純,不然也不會被你這個壞老男人騙,臉都丟光了。」易思齡又想到了遊艇激吻洞房的謠言遍布網際網路,一把推開他,站起來。
謝潯之:「………」
「道貌岸然。好歹其他人不裝成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