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謝潯之發出一聲低沉隱忍的悶哼,眉心微鎖,雙眸垂闔,有些難耐,當然,也有些疼。
她咬在他側頸,如此脆弱又敏感的地方。呼吸噴灑在他周圍的皮膚,迅速地掀起一層生理性地雞皮疙瘩,伴隨著酥麻。
腳背被她嬌縱的高跟鞋狠狠踩在底下,她又來回碾,讓他連帶著大腿根處都在發緊。
怕她摔,他抬起手虛虛扶住她,被她一把打開,咬得更深。她的牙齒是平的,小巧的,本該沒有攻擊性,但攻擊起來卻如此帶勁。
易思齡咬夠,撤退,目光觸及他脖子上深刻的齒痕,像極了她給予的懲罰,標記他這個壞人。
她爽了,剜他一眼,警告他不准再說任何調戲她的話,「你以後再調戲我,我就咬死你。」
她很兇,看上去氣勢十足,可是長成她這種模樣,再凶又能多有威懾力?落在變態的人眼中,反而激起欲、望。
謝潯之就這樣任她打罵,一身禁慾的黑色,站在陽光的陰影處,看著像一座巍然的山。
易思齡煩死了,寧願他不要如此情緒穩定,顯得她又咬又跳,像個藏不住心思的妹妹仔。
「對不起,老婆。下次不會了。」謝潯之溫柔看著她,低低說。
「………」
易思齡無語,嗔罵了一句「死佬…」,隨即揚長而去。
高跟鞋磕著鋥亮的奢石地磚,一下又一下,敲進謝潯之的耳中,滴滴答答。他沉默地滾了下喉結,沒有動,仍舊挺拔地站在原地,眸色凝固濃稠,不知道想些什麼。
直到易思齡消失在轉角,他這才抬手碰了下側頸,那兒有一排凹凸不平的牙印,也許還有一抹帶著欲色的模糊的口紅,她咬上來的時候,口紅一定蹭到了他身上……
他一時思緒凌亂,連接腹,溝處的地方莫名發脹,垂眼,果然看見一團隆起的影子。
謝潯之蹙眉,不敢相信自己只是被她咬,被她踩,就能有感覺,他感覺他的渴望被她牢牢拿捏在手中,漫不經心地把玩。
他現在就像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外表端方寡慾,實則內里腐爛,充滿了對她骯髒邪惡又齷齪的欲望。想把她剝乾淨,讓她就這樣坐在他身上踩個夠,再哄她來咬,最後把她攏在懷裡,狠狠,進入,和她如膠似漆。
「…………」
謝潯之止住禽獸般的思緒,大步流星追上走遠的妻子。
——
不願易思齡為此事煩心,遷怒於他,謝潯之讓人把這些不入流的報導壓了下去。雖然現在刪除已經沒什麼用,全世界都知道了,但她看不見,心不會煩,能起到掩耳盜鈴的作用。
至於那幾張照片,謝潯之全部保存下來,留作紀念。
這次去京城,動作很大,易思齡幾乎搬空了半個衣帽間,又帶上了貓咪和栗姨。離別的時候,易坤山故意藉口有事,不回來,就是怕送女兒他又要哭,乾脆躲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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