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量下滑,價格也抬不起來,在如今市場上壓根沒有占有率,被年輕人吐槽為土,包裝土,味道土,名字土,宣傳語土。
「謝董,我還是推薦王熠,她雖然年輕,但做事紮實,又在樂泉歷練了兩年,成績有目共睹。福娃娃就需要注入年輕新鮮的血液才能有生機。有她過去當總裁,肯定能有新氣象。」
錢騫: 「我不同意,王熠剛升樂泉的市場總監沒多久,就調到福娃娃當總裁,不符合升職規定。」
「錢總,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沒有要因為規定就埋沒人才的道理。」黃威不悅地皺起眉頭,「那不然錢總認為誰資歷合適?總不是你我吧。」
「年輕的人才咱們藍曜不缺,我倒是覺得范總比王總監更合適。謝董,我推薦事業六部的范總。」
福娃娃雖然不起眼,但福娃娃的總裁確是個香餑餑,是藍曜集團公認的最舒服最養老的崗位。每年拿著總部撥下去的三個億專項資金,也不需要做什麼,隨便搞搞宣傳,打打廣告,再弄幾個不痛不癢的新產品,就能舒舒服服完成kpi。
因為總部不對這家公司設立kpi,謝仁華當年退下來時特別交代了晚輩,務必要保留這個品牌和原配方,這是他對死去多年的夫人的一份念想,是愛的傳承。
傳到謝潯之這裡,他也遵從爺爺的吩咐,就算是每年幾個億,也養著這個牌子。
每年三個億,用在正途上的不超過四千萬,其餘的錢進了誰的口袋,謝潯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藍曜這艘巨艦雖說是謝家的產業,但不單單是謝家一家的,股權結構複雜,有不下幾十位股東,國內國外的投資人都有,政府也入股在其中。各方勢力非常複雜,牽扯的人馬和利益也多。謝潯之是掌舵者,他要做到制衡,保持平穩,牢牢把握集團的核心權力,而非計較這些枝葉末節的小利。
謝明穗聽著會議室里的七嘴八舌,心裡冷笑。黃威是三叔的人,錢騫和二叔關係好,還有那中途跳出來的衛總是盛家的人,都想把福娃娃作為自己的小金庫,眼紅那一年白來的三個億,以及歸屬福娃娃的一整條生產線,工廠,原料種植基地。
若非這些人只顧自己利益,把這家公司當做權力鬥爭的犧牲品,福娃娃也不至於淪落如此,被人提起來就是一個土字。
她心疼爺爺當年為奶奶創下這個品牌花費的心血,就連原料供應都是精心選了幾十個地方才定下來的。
謝明穗在一幫人爭論不休,停戰的中途,漫不經心開玩笑說:「要不然,我請纓去福娃娃任總裁,我也年輕,資歷想來也夠,說不定還真能帶去些新氣象。謝董覺得呢?」
話落,一群人齊刷刷看向謝潯之。
謝春華笑著打岔,「穗穗啊,你去福娃娃不是殺雞焉用牛刀嗎?財務上一攤子事誰接的了。」
「三叔哪裡的話。」
謝春華看一眼錢騫,對方立刻會意,笑著說,「穗總若是能去,那真是這個牌子起死回生的大機會了。財務上的事穗總可以兼顧嘛,大不了多安排一個人給穗總做副手,兩頭都抓。」
謝明穗笑容冷下來,想在她的財務上安插副手,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