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吃過,兩人都覺得解脫,像搞特工接頭,看了彼此一眼,隨後沒有停留,飛快地回到自己的院落。
謝潯之從大衣里掏出兩支遞給她。
易思齡:「…………」
「如果有,你就——」
謝潯之強勢地打斷:「不會。」
他把易思齡拽過來,抱在懷裡,手臂箍得很緊,仿佛在隱忍著什麼,「不會。相信我。」
最好是。
易思齡拿著東西去浴室。五分鐘後,浴室門打開,謝潯之指尖掐著一支沒有燃燒的雪茄,迅速望過去。
「如何?」他鎮定。
易思齡走過來,哼了聲:「算你走運。」
虛驚一場。
謝潯之深深舒一口氣,提了整整一天的心終於落地,他滾了下喉結,「抱歉,下次不會了。」
易思齡委屈地撅起嘴,不做聲,走到沙發上盤腿坐下,拿了一隻胖嘟嘟的銀繡貓咪紋抱枕箍在懷裡,下巴壓上去。小花花見主人心情不好,跟著跳上去,盤成一團,貼著她的腿開始打呼嚕。
還是不放心,她的姨媽不太準時,總要來姨媽後才大石落地。
年輕的還沒有經驗的小夫妻就這樣相顧無言。兩人一貓安靜地共處在一室,也不知彼此心中在想什麼。
香爐里,用蓮花熏蒸的沉香寂寞燃燒,淡香在空氣里幽幽浮動。
三日後,易思齡的姨媽造訪,這場風波才徹底平息。
謝潯之雖然表面看上去鎮定從容,到底緊張了一回,吃一塹長一智,他暗暗告誡自己,不能放縱起來就不管不顧。
廚房裡煮了玫瑰紅棗生薑糖水燉蛋,謝潯之把糖水端來,監督易思齡一口一口喝完。最後半顆蛋她實在是吃不下去,謝潯之只能幫她吃掉。
因為經期第一天,易思齡有些懨懨地,有氣無力靠在羅漢床上,雖然不疼,但小腹總感覺墜墜的,有些漲。
謝潯之找謝溫寧要了艾草熱敷帖,替易思齡貼在小腹上,大掌覆蓋上去,溫暖而厚重的感覺讓她覺得緩解不少。
「謝潯之…」她貓哼。
「在。」謝潯之看著她。
「若這次真有了,你準備怎麼辦。」易思齡睜開眼睛,和他對視。
他似乎是很無奈地笑了一息,坐在她邊上,法式袖口散開,卷上去,露出一截流暢的小臂,手腕上還是戴著那支航海圖案的腕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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