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簡單的兩個字,他抬手扯松領帶,溫莎結系得太過一絲不苟,很勒。
梅叔察覺出氣氛低沉,體貼安慰:「等少奶奶玩夠了,就會回來的。」
謝潯之:「…………」
邁巴赫內的氣壓更低。
另一端,易思齡剛剛騎完兩圈,身上冒了汗。
這匹馬不比她常在港島騎的那匹荷蘭溫血馬,是謝潯之養在這家俱樂部的一匹阿哈爾捷金馬,國內稱之為汗血馬。陽光下皮毛呈現白金光澤,健碩有力,勁頭十足,駕馭起來讓她吃了苦頭。
易思齡翻身下馬,手掌很輕地在馬屁股上打了打,「讓你不聽話,下次不帶你出來玩了。」
賀嘉語:「它能給你騎就算是給天大的面子啦,上次我哥要騎,它差點把我哥摔下去。」
易思齡頓時看這匹馬順眼多了,瓮聲道:「那肯定能給我騎呀,謝潯之的馬,我當然能騎。」
話沒說完,心裡忽然冒出一句,連謝潯之都能騎呢,何況他的馬……
她倏地收聲,臉上散發緋紅的燙意,她怎麼能光天化日想這些。
賀嘉語是粗心人,壓根看不出易思齡的窘迫,只說:「今天我陪你騎馬,明天是不是能陪我打斯諾克?」
她滿腦子都是打撞球。
易思齡纖長的手指一下一下順著馬兒的皮毛,「明天不行。」
賀嘉語癟嘴:「為什麼。」
易思齡活動了一下肩膀,不知為何,有些疲憊,「明天是周末,我得花點時間在謝潯之身上。」
謝潯之這兩天心情不好,晚上做起來時兇狠不饒人,問也不說,她得適當抽時間關心。
誠然,最近對他有點不上心,連栗姨都委婉提醒過,不能這樣。
「大小姐,夫人說過,您無論如何也要多關心一下姑爺,不能太不當回事了。」
其實她很委屈,明明她有關心謝潯之,在巴黎時還記著給他買禮物,一千萬裡面有兩百萬都是花在他身上的。
「你明天不和我玩,以後就玩不了了…」賀嘉語快要哭了。
易思齡茫然地眨眨眼,「怎麼了啊,小炸魚。」
「我哥要我回集團上班!我死了!」
「…………」
易思齡露出同情的表情,摸摸她的頭,「上班是會死人。同情你。下班後我來接你去shopping放鬆。」
賀嘉語:「你不如不安慰我。」
易思齡嘆氣,「其實上班也挺好玩的。」
賀嘉語:「………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