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都知道他們會中飽私囊,為什麼還要縱容…」
謝潯之覺得她很磨人,是精怪,為什麼要踩他的同時還要問有關工作的事,逼迫他的思緒一分為二,「不是縱容…昭昭,藍曜太大了,光是子公司就有三十多家,員工十多萬,每家子公司的高層都有不少,光是領導層就有上百人,這些人里,有我的人,有二叔三叔的人,有我父親的人,有其他派系的人,牽一髮而動全身。只要不影響全局,一些細微末節不用管太死,水至清則無魚,你得給他們利益,不然沒人願意拼命幹活。」
易思齡點頭,想到了星頂酒店的高層,一些小動作她也是知道的,只是影響不大,她也不會太過苛責,「有道理。就怕他們胃口越來越大,影響集團。」
她不知是腳趾癢了,還是不舒服,兩隻腳掌疊著,輕輕擦著。絲襪磨出沙沙的聲音,像小蟲子鑽進他的肌肉,順著肌肉,爬到不可言說的地方。
「胃口大不要緊。」謝潯之滾了下喉結,眼眸晦暗地看著別處,「養肥了再殺不遲。現在還有用,就留著幹活。」
易思齡:「…………」
這是她第一次領略謝潯之的另一面。
「你這人!好壞!」她從沙發上掙扎著坐起來,頭髮凌亂披散,臉頰紅紅地,盯著他。
謝潯之:「哪裡壞。」
「就是壞。」
易思齡努了下唇瓣,「我就知道你心機深沉。資本家。」
他低聲笑出來,無奈地看著她,「別這樣批評我,老婆。資本家不是什麼好詞。我是國家培養的好青年。」
「…………」
他講話太扯了!裝什麼大尾巴狼。
易思齡很輕地嘟囔了一句,注意力全在別處,都沒發現他的手已經蔓延到了離月退根幾厘米的地方,像觸角,像蔓藤,一點點往她遮得嚴嚴實實的禁區爬去。
「福娃娃是做什麼啊,為什麼資金使用很自由。」她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
「食品公司,生產糖果糕餅之類的。是我爺爺一手創立的,他老人家走到時候交代過,這家公司有單獨的規章流程,財務和研發上不受總部管控。」謝潯之溫柔地撫過她的細膩柔軟,聲音也低啞。
財務和研發獨立,為的就是堅持保留原有配方,把記憶的味道傳承下去,不論要燒掉多少錢,只要有一個人願意吃,這家公司就不會倒閉。
易思齡很認真地在腦瓜子裡搜尋,居然連腿側的慜感地都失了戒心,任由入侵者來回嗅,來回尋。
「我想起來了!」她雙眼明亮,撲過來,跪坐在謝潯之的腿上,雙手搭在他肩膀,直勾勾地看著他。
「居然是福娃娃,好神奇,這個牌子是你們家的嗎?我外婆小時候給我買過!我記得那時候這牌子很有名呢,在我們港島都賣的很火。」
謝潯之動作停下,和她對視,沉默了幾秒,他方道:「你吃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