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潯之確定他沒聽錯。
易思齡:「小炸魚說你們藍曜的食堂超級不錯,我今天一定要體驗,不好吃我是要找她麻煩的。」
「不好吃不是該找我麻煩?你找她有什麼用。」謝潯之蹙眉,牽起她的手,捏了下。
易思齡想想也覺得是,以後吃食堂的機會還很多,不好吃得找謝潯之的麻煩。
「嗯,不好吃,我就找你麻煩。」
他失笑,漫不經心地牽著她往外走,「乾脆食堂也給你整治好了。」
「想的挺美。你不如讓我給你當牛做馬…」
謝潯之偏過頭來看她,掌心的力道收緊,那淡淡地一眼,讓易思齡心底都發熱,見她突如其來的害羞,他散漫地笑了聲,溫沉說:「還是我給老婆當牛做馬。」
「…………」
等走到專屬電梯的入口,謝潯之按鍵之前想起什麼,修長的手指一滯,「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
「眼鏡。你的…」謝潯之頓了頓,「完美偽裝。雖說快一點了,食堂人也很多。」
易思齡還以為他要說什麼,「不用戴了,我都要來工作了,還偽裝什麼。反正你的限定秘書角色我已經體驗到了。」
五十分鐘的限定秘書。
「其實,昭昭。你有沒有想過,你戴那副眼鏡根本起不到偽裝的作用?」謝潯之微微瞥過她,笑容溫和,「也許穗穗早就認出你了,只是不說。」
易思齡倏地停住腳步,電梯門都開了,但她不進去,高跟鞋宛如生根,倔強而筆直地站著。
「怎麼了。」謝潯之溫柔地問。
她的不高興和高興都寫在眼睛裡,而且來的氣勢洶洶,不講道理。謝潯之已經摸索出來和她相處的法則——哄她,不要講道理。
「我的沉浸式體驗全部被你破壞了。」易思齡抗議,「你讓我感覺剛才在會議室很丟臉。」
他不說,她不說,別人都不說,這事就過去了。可他偏偏要告訴她,其實大家都看出來,這讓她很丟人。她對於一件事的真相漠不關心,指鹿為馬她也很高興,她要的是體驗感不受損,嬌貴的面子永遠不被戳破。
謝潯之從善如流,把她摟進電梯間,「抱歉,老婆,我的錯。」
「大家都沒認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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