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潯之嘆氣,俯身過去,把她壓在床頭細細密密吻了一陣,又在她唇角輾轉,這才稍稍後退一厘米,用這樣極近的距離,鎖著她,「還一板一眼?」
易思齡呼吸都漲潮,吃到他嘴裡淡淡的甘草薄荷牙膏的味道,她人都被吻軟了,還是調皮,就不說讓他高興的話,哼了聲,「就有。」
謝潯之笑了聲,洗過澡後的面容很清雋,額發沒有用髮膠固定,慵懶地垂下來,單看臉,他此時很像二十來歲的大學生,只不過那身上歷經千帆的沉穩,和掌控一切的意氣風發是大學生沒有的。
他最後親了易思齡一下,清淡說:「昭昭,你故意調皮惹我,我也不會滿足你的心愿。明天你要早起。今晚不行。」
說罷,他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樣,規矩地躺在易思齡身邊,打算睡下。
易思齡愣了下,思考他的話,幾秒後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謝潯之!」
易思齡氣得一個翻身跨坐在謝潯之身上。
就像騎那匹看似穩健,實則曉勇野性的阿哈爾捷金馬。
但謝潯之比那匹馬到底周全多了,她猛地跨坐上來,他怕她摔下去,手臂妥帖地托在她身側。
兩人一高一低的視線在狹窄幽暗的空間裡相撞。
「昭昭,睡覺。」
「你惹我!」
「沒有惹你。」
「就有!」
謝潯之忍著突然而來,迅速又不講道理的脹痛,把易思齡從身上抱下來,讓她乖乖躺好,手掌蓋在她睜得圓溜溜的眼睛上。
「睡覺。」
沉沉的兩個字。
——
次日,謝潯之晨跑回來後洗澡,發現易思齡正在浴室里刷牙。易思齡在鏡子裡瞪他一眼,讓他把驚訝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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