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齡喜歡這份大禮,她正愁在藍曜沒有自己人,笑盈盈地朝謝潯之投去一瞥,意思是她非常滿意。
謝潯之哪裡看不出她小朋友一樣的嬌氣,只是笑而不語。
易思齡伸出手,「你好,張秘書,以後一起工作,互相指教。」
張箐猶豫了片刻,不是不想握,實在是被易思齡滿手的珠光寶氣嚇退。
那無名指上戴著澄淨的鑽石對戒,食指還戴了一隻富麗堂皇的花環款紅寶石戒指,手腕上更是疊帶兩支滿鑽手鐲,伸出來的時候,鑽石和鑽石之間發出叮咚的悅耳聲。
她就是買假的也不敢買這麼大的克拉。
易思齡也不放下,仍舊明眸善睞地望向她,張箐恭敬地伸出手,輕輕握上這只不知道花了多少錢養出來的纖纖玉手。
她決定今天不洗手了,掌心都被易思齡薰香,好好聞的味道。
「那就不打擾謝董啦,我讓張秘書帶我去看辦公室。」易思齡躍躍欲試,一點也不想呆在這。
謝潯之看出她的迫不及待,心中的情緒很複雜。他感同身受了易坤山在易思齡出嫁那天的心情,想把她留住,但不得不看她走出去,擁抱廣闊。
最後只能沉沉道:「中午一起吃飯。」
他屈指敲了敲桌面,趕在易思齡拒絕之前,平靜地說:「帶你去食堂,你不是一直想吃?」
易思齡想了想,嘟囔著:「可是我想和穗穗一起吃食堂…」
謝潯之很強勢地替謝明穗做了安排,「明穗她今天不吃食堂,她有飯局,我陪你吃。」
張箐埋著頭,目瞪口呆。
這對話怎麼聽著不對勁啊?
「行吧,那你陪我吧。明天我和穗穗吃,你不要插進來。」易思齡勉強同意了。
張箐肅然起敬:「………」
——
藍曜大樓是一棟八十層高的超甲級寫字樓,每家子公司都在這裡設立了辦公點,一些和藍曜合作的銀行,企業,單位都有設點,六十到七十層是一家對外營業的高端商務型酒店,四十七層還有一家高端藝術中心。
易思齡拿到了自己的工牌,張箐說她的牌擁有總部最高權限,能刷開謝潯之的辦公室。
「刷開他的辦公室就叫最高權限嘛…還挺給自己貼金。」易思齡笑著把玩工牌,一邊撒嬌地說。
短短几步路,張箐已經對這位傳說中的大小姐有了淺短的認識。即使很淺短,也足夠推翻她之前的所有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