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你也沒來我辦公室匯報工作。」
易思齡:「…………」
「我要去紐約四天。」謝潯之轉著無名指的對戒,強調,「四天。」
易思齡:「…………」
她不知為何很想笑,又怕惹到面前這個緊繃而冷峻的男人,但實在忍不住,她乾脆不吃了,倉促地下桌,一邊笑一邊往院子裡逃。謝潯之冷靜地起身,大步流星地追上去。
易思齡在謝園穿著舒適的平底鞋,跑起來飛快,粉色的蝴蝶結飄帶飄蕩在盛開的藍花楹樹下。
好似身後有一頭要把她吞掉的獅子,她一邊跑一邊腎上腺素飆升。
「別跑了,昭昭,我不追你了。小心台階。」
謝潯之站定,怕她摔,放棄了這種幼稚的追追趕趕的把戲。
易思齡也停下,往身後的藍花楹樹上靠去,氣喘吁吁地看著幾米開外的謝潯之。
「你非要追我!」
謝潯之失笑。
下過雨的天空很潔淨,宛如一塊通透的藍翡,藍花楹在雨水的沁潤下,紫得愈發剔透,參天的樹枝上墜滿無數的紫色小花,像翩翩飛舞的蝴蝶。
今年的這幾棵藍花楹開得很艷,也許是她來到的緣故。
他不疾不徐走過去,筆挺的褲管都顯得彬彬有禮,他這樣靠近,易思齡不躲了,只是把手撐在膝蓋上,喘著氣,看他走過來。
謝潯之走到她身邊,才把她抱起來,順著她後背,低聲問:「跑什麼?」
「你明知故問!」
「我會吃了你?」
「……你吃的還少!」
謝潯之輕哂,「我其實什麼都沒有說,是你心虛,要跑。」
易思齡犟嘴,但無故緊張,「我心虛什麼。」
謝潯之虛虛環著她,沉斂的氣息也攏著她,「心虛你忘了還有一個丈夫的存在。他每天都在等你吃飯,等你下班,可你總是消失的恰到好處,無影無蹤。」
易思齡抿抿唇,「哪有……我天天想著你…」
「我還把獅子玩偶擺在辦公桌上!」她強調。
謝潯之很輕地勾了勾唇,「哦,原來在你眼裡,那個玩偶代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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