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
易思齡避開他,把被窩攥得更緊,吐出兩個字,雙眼緊閉。
謝潯之的唇已經抿成一條線,面部線條緊繃,更顯得凌厲,他又滑動了幾息喉,這才低聲說,「抱歉,老婆。我不該太嚴肅,我只是聽你那樣說,有些生氣。」
「當然,我這種生氣是需要唾棄的。我態度有問題。」他補充。
易思齡把頭埋進枕頭裡,冷漠:「唾棄我吧,謝董。」
那句謝董又紮上他的心。
「…怎麼會。」
謝潯之輕輕把手臂放在她腰側部位,隔著一層被褥。
「反正我為了四千萬和你上床。」她譏諷,還冷笑一聲。
這就是說怪話了。
謝潯之摟緊她,她身上鵝黃色的吊帶露出一角,像開在肩膀上的兩朵小花,「別說這些。是我的問題,我不該把事情說得很嚴肅,不該上綱上線,是我太老土古板,這其實只是一件小事。」
一件可大可小,可左可右的事,他選擇了放大,選擇了激進朝左。那一瞬間的確是很生氣,氣她把他們的關係看得很不珍重。
但她也許只是愛玩,調皮。
而他草木皆兵,風聲鶴唳,將事情弄糟。
喊她什麼她都不答應,承認自己土她都不給回應,謝潯之只能無奈,喚一聲:「易總。」
易思齡直接從裹成一團的被窩裡扭過來,抬手打他,「還敢說,還敢說!」
「我一點也不想理你。」
她委屈地癟著嘴,鼻腔里哼出聲來。
謝潯之牽住她的手腕,指腹在腕心處摩挲幾下,低聲哄她,「對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說那種嚴肅的話,也絕對沒有那樣想過你,我可能有些…草木皆兵。抱歉,以後不會了。」
「為什麼草木皆兵…」
易思齡更難過了,他不哄還好,一哄就矯情,氣性很大。家裡幾個姐妹都知道她哄不得,越哄越來勁,但不哄又沒辦法。
謝潯之注視著她,鬆弛下去的面容很溫淡,東方式的英俊不論是配肅穆亦或斯文,都恰如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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