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齡茫然地眨了下眼睛,「明穗讓你給她帶的?但這些也不是穗穗的風格吧……這……」
易思齡知道是明穗指定的,就不太好說什麼,但不說真會憋死,她很委婉:「有些審美跑偏吧?」
謝潯之沉冷的面容看不出情緒,「她說她最近是春天的風格。」
易思齡:「…………」
這也不算是春天吧?
她自顧自地垂著眼,不知想到了什麼,前因後果連了起來,「果然…我知道了…她果然戀愛了……」
戀愛使人盲目。審美降級嚴重。
「戀什麼愛?」謝潯之蹙眉,「和池桓禮?」
在謝潯之心裡,明穗和阿池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兩路人。一個是從小照顧長大的妹妹,一個是從小認識玩在一起的兄弟,這讓他有種看著自己弟妹「近親通婚」的感覺。
易思齡興奮點頭,「妥了!」
她興沖沖地撲進謝潯之懷裡,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胸口,張口就是甜言蜜語:「老公,你快點給池桓禮打電話,我想約他出來吃飯。」
謝潯之:「易思齡小姐,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
喊他老公,為了讓他打電話給別的男人,約出來吃飯。
易思齡笑,「我是有正事。工作上的事,我打算拍一個紀錄片,需要他旗下的悅享視頻平台和製作團隊。」
謝潯之臉色這才稍霽,「但這跟明穗有什麼關係。」
他尤為擅長抓重點,思路清晰,邏輯完美,不會被帶偏。
易思齡覺得謝潯之很不上道,但抱著他堅實的身體,嗅著他襯衫上幽沉的氣味,又心神蕩漾。
就這樣抱著,她說:「有明穗跟著一起去,池桓禮肯定不敢跟我漫天要價,省一大筆經費呢。我現在勤儉持家!」
謝潯之:「…………」
好一個勤儉持家。
——
謝明穗的院子與謝潯之的院子之間隔了一座花園。
因為是周末,她也偷個懶,睡到九點才起來吃早飯,練普拉提。臨近中午,她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去吃烤肉。
梅叔帶著一幫人進到她的院子,每人手裡都拿著紙盒紙袋。
「這是?」謝明穗疑惑。
梅叔:「二小姐,這是少爺給您從紐約帶來的禮物。」
謝明穗:「他沒事給我買這麼多禮物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