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奇:「不知道,看我心情,我想待幾天就待幾天。」
她把墨鏡取下來,露出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的眼尾在看人時透著幾分冷艷,「易思齡,我才剛來,你就想趕我走?」
易思齡氣笑:「我趕你你能走,我肯定趕你!」
她把陳薇奇推上車,再給謝潯之打電話,讓他安排車來拖陳薇奇的行李箱。
與此同時,謝潯之正在研究易思齡的法拉利該怎麼開,兩條長腿侷促地縮在狹小的駕駛艙中,顯得很委屈。
近一米九的身高,開這種貼地行走的跑車,實在是不合時宜。他只要坐直,頭就能頂到車頂。
謝潯之從來沒有坐過這樣逼仄的車,更別提駕駛。一年到頭,他親自駕駛的機會不超過五次。
他一度懷疑,易思齡開這台車是受苦還是受罪。
家裡的車也陸續添置了不少,並非只有被她嫌棄土的黑色商務車,可她就是鍾情這台法拉利。
易思齡打來電話,他停止研究,接通。
「老婆,是不是需要我過來?」他體貼詢問。
易思齡嘆氣:「謝潯之,我需要你派一台貨車去機場把陳薇奇的行李都拉走。」
謝潯之:「………」
今晚她是註定要住在外面了。
謝潯之就算是不高興也只能收斂情緒,妥帖為易思齡善後,安排好一切,他繼續研究了五分鐘,在發動引擎的那一瞬間被聲浪驚到太陽穴突突一跳。
這車完全開不了。
他打電話喊梅叔來,安排司機開回去。
——
和陳薇奇吃過晚飯,回酒店休息了片刻。易思齡問她想不想去街上逛逛,陳薇奇問就是隨便,感覺對什麼都感興趣,又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淡淡地。
「那做spa?」
「可以。」
「看電影?」
「也可以。」
「去逛夜市?很熱鬧,不過人也很多,我去過一次。」
「好啊。」
陳薇奇有一搭沒一搭地攪著那杯從餐廳打包的長島冰茶。帶一點酒精,喝下去能讓身體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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