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醉了,把他認作陳薇奇,認作花花,就是認不出他。
他嘆氣,「不咬你了,過來,只抱一抱。」
易思齡又乖順地窩進他懷裡,小小聲說了一句頭好昏。
謝潯之捏了下她的臉,「喝一瓶,你不昏頭誰昏頭?」
喝醉後坐車會難受,不必謝潯之提醒,梅叔全程把如狼似虎的邁巴赫開成文質彬彬的紳士金毛犬,加之優秀的減震功能,一路上幾乎感受不到任何震動,宛如懸浮飛行的列車,如此輕盈而平順。
可是車開得再穩,也架不住紅酒的後勁,比想像中更兇猛,一點點吞噬著易思齡的理智,視覺,觸覺……
很快,連嗅覺都開始模糊不清,她嗅了嗅,仿佛聞到了謝潯之的味道。
「誒,陳薇奇…我怎麼聞到了……」
她忽然驚醒,一把揪住謝潯之的襯衫領口,深深吸氣,整個胸腔都盈滿,隨後長長地舒出來。
抬起朦朧醉眼,沖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情的男人傻笑,「謝潯之的味道……」
是謝潯之的味道。
她根本不懂她說這種話對一個男人而言有多挑逗,幾乎是膽大包天地引誘。
謝潯之感覺體內有熱氣在涌,令他從心到身都開始昂揚,逐漸變得筆直,就這樣用一種奇怪的角度杵著,隔著籠子丁頁上芯。
完全不受控制。
「喜歡……」
易思齡還在那嗅來嗅去。
其實謝潯之自己也說不清自己身上沾著什麼味道,因為他不喜歡用香水。
也許是臥室和書房常年焚燒沉香過後的殘留,也許是謝園的傭人在清洗衣服時用到的洗滌劑柔順劑,也許單純是她的香氣留在他身上,成了另一種別致的味道。
不論是什麼味道,她反正喜歡。謝潯之被她像小動物一樣嗅著,毛茸茸的呼吸從臉頰滑到喉結,再到襯衫前襟。
謝潯之滾了下喉結,難耐地隱忍。
他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很毛燥,不過是被她嗅一嗅,他就迫不及待地給她回應,要為她高高翹,起,像個初嘗蘋果甜味的毛頭小子。
這樣其實很丟人。
「謝潯之…謝潯之…」
她來回嗅,繾綣地喚了兩聲,隨後皺起鼻子,軟綿綿地罵:「他是混蛋…」
謝潯之低笑出聲,即使那兒狼狽得發疼,恨不得下一秒就撥開她的蕾絲,愺進去,但神情和口吻還是很紳士,手指溫柔地拂開粘黏在她眼尾的頭髮,「為什麼說他是混蛋。」
「……他打我屁,股。」
易思齡委屈。
「…………」
她意識到自己暴露,又噓了聲,「你別說出去。我只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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