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潯之一瞬間語言系統崩塌,瞳孔在黑暗中也會收縮,面部僵硬緊繃著,氣息都混亂了。
她繼續歡喜地纏緊他的脖子,兩隻手臂像蛇,唇瓣撞上他的下頜,胡亂地說著,「Daddy老公……Daddy老公……你是來接我的嗎?」
她撒嬌起來讓他理智崩盤。
「易思齡,你的…」
謝潯之吞咽,不懂她從哪裡創造出一些讓人喪失理智的稱呼,從一口一個謝潯之到一口一個什麼Daddy老公,這簡直是在挑戰他的心裡承受能力。他呼吸都沉熱了,另一處只會更燙。
「Daddy老公是誰。」
邁巴赫不知不覺已經接近目的地,轉入窄小的胡同,接近六米的車身轉得有些小心翼翼,黃花梨木的地庫門接受感應後自動抬起,直到最後一抹猩紅的車尾燈也收進去,地庫門重新闔上,切斷這座院子與外界的所有連接。
易思齡眨了眨眼,不適應突然黑暗的世界,但還是很乖地說:
「謝潯之……」
她紅潤的唇瓣擦出他的名字,下一秒,被他吞進唇齒中。
車駛入地庫,一排排減速帶讓車身不停地震動,交吮的水聲被盡數淹沒。易思齡看不清這是在哪,像在通過幽暗的隧道,不知道盡頭是哪裡。
車停穩,吻倉促結束,一根反光的銀絲勾連在兩人之間。
謝潯之不停地拿手指摩挲她軟爛地臉頰,嗓音沙啞:「回家再吻,老婆。」
回到臥房,易思齡昏沉的酒勁過去,開始變得很躁動,很興奮,眼珠子不停地亂轉,整個人像注射了亢奮劑,她把被窩裹在身上,在那方不大的拔步床上滾來滾去,像歡樂的小貓。
謝潯之一邊解開襯衫扣子,一邊單膝跪在床上,把她拖過來,俯身去吻她。單手解扣子頗為費力,但他的動作優雅而迅速,一絲狼狽也沒有,襯衫敞開,熱氣散出來,易思齡拿手掌貼上他的心口。
她發出一聲細微地,戰慄地呼氣。
「daddy…」
「老公…」
「潯之哥哥…」
她被親得很舒服,不停地創造出新詞來喚他。
謝潯之承認理智早就崩潰,吻得兇悍又強勢。她這樣偶而來一回還是情,趣,他能招架,若是天天來,謝潯之不敢想像,他會變成什麼模樣。
縱浴過度不好,她被日復一日反覆炒當然也不好,他知道這個道理。
要長期主義,要延遲主義,不能只要短暫的快樂,不能一下吃到饜足,他們要在一起一輩子,要做很多很多愛。她要身體健康,他也要保持旺盛精力。
薄脆的,輕盈的,柔軟的紫色蕾絲「呲啦」分成兩半,她最近心愛的睡衣被他無情地變成垃圾。
她清醒後一定會罵他,但現在,她還在懵懂地咯咯笑,一口一個嗲嗲的「Daddy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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