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麼事情都能發泄到他這裡。
謝潯之無奈地笑了聲,「嗯,怪我。」
「明天還要和馳仔錄節目……不行……我今晚請他吃飯吧,寬慰寬慰他,別明天辦正事給我出岔子,那我就要發脾氣了。」易思齡為了明天的錄製做了很多前期準備工作——
包括減肥運動讓自己看上去更上鏡,購置了很多新款服裝珠寶,甚至請了老師教她說普通話,若明天周霽馳掉鏈子,她火氣上來肯定會發脾氣。
謝潯之蹙眉,脫下手套,把熱毛巾攥在手裡,「晚上我來安排,我請你們吃飯。」
「啊?」易思齡笑他小題大做,「沒事啦,不用太麻煩,我和箐姐一起就行,他那邊肯定還有助理,一大堆人,你不是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湊在一起?」
謝潯之淡淡說:「但我也不喜歡我的老婆寬慰別的男人。」
「我那句寬慰就是隨口一說,肯定聊的是工作。」易思齡拿腳踩他。
香艷而性感的紅色綢緞鞋套在她白皙的腳上,踩下來根本沒有痛的感覺。
謝潯之喝了一口熱茶,去除口齒中殘留的海鮮腥氣。他不愛吃海鮮,但易思齡喜歡,謝園的午飯晚飯永遠有各類海鮮。
「沒事,老婆。我是男人,我寬慰他比你寬慰他更管用。」
易思齡:「…………」
——
一切擔心都是多餘,第二天拍攝時,周霽馳的專業水準讓場內的所有老師,甚至是工作人員都讚不絕口。
周霽馳沒有掉鏈子,池桓禮派出的製作團隊沒有掉鏈子,滿場的工作人員沒有掉鏈子,甚至是盒飯都很好吃,奶茶也很好喝,水果也很新鮮,掉鏈子的是福娃娃自己人。
化妝間內,各種燈都亮著,把人臉上細小的毛孔也照得無處遁形,若是表情做誇張些,唇周和眼角的紋路壓根藏不住。
易思齡不管這麼多,她生氣起來也漂亮得讓化妝師在心中驚艷,吹破可彈的皮膚不過是撲了一層輕薄的粉底而已,就已經如此完美。
化妝師在摺疊化妝箱裡翻了好久,終於找出一瓶最白色號的粉底液。開始用的黃一白調粉底液居然把易思齡的臉塗黑了。
「打電話讓他過來,他不接就繼續打,再不接就去他家找他。」易思齡冷著臉,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張箐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實在是頭疼,「黃總不接電話,小林去他家找了,他也不在家。我問了同事,說昨晚凌晨黃總還在夜店玩,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現在還在睡覺?」
易思齡恨得咬牙,但化妝間此時人很多,她務必要保持優雅,化妝師拿著粉撲靠過來,笑著示意她閉眼,易思齡乖巧地閉上眼睛,說出來的話冰凍三尺:「他就是故意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