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什麼時候讓姐夫來露臉啊!我要看太子爺穿西裝下鄉割麥子!!!】
【姐夫姐夫!要看大小姐和姐夫!我要磕珍珠!】
【大小姐天天看帥哥,姐夫會吃醋嗎?感覺福娃娃員工的顏值都好高啊……想去應聘!天天免費吃小甜品,還能看大小姐和姐夫秀恩愛!】
【腦補了一下姐夫把小蛋糕弄在大小姐身上,吃成人版福娃娃嘿嘿~香死我了~】
【普通人吃福娃娃:拆開盒子,吃。太子爺吃福娃娃:抹在老婆身上,吃。】
「…………?」
「都是什麼變態啊!」
易思齡臉驀地一熱,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燥熱又燒起來。
她想起謝潯之從紐約回來的那晚,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蛋糕沁著涼意,奶油抹上紅櫻桃色的尖端,粗糲的舌一點點將奶油捲走…
他不僅把蛋糕弄在她身上,還放肆打了她屁,股,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他是變態。
她嗚咽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手臂把頭圈起來,臋扭了一下,毛茸茸的尾巴在細滑的皮膚上掛不住,宛如羽毛般垂落,完整地露出那片飽滿。
腦袋裡亂七八糟的畫面侵蝕著她,枕頭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月退中間,緊緊夾住。
謝潯之不在家,她又開始偷偷做這種羞澀的「壞事」,她也只敢挑他不在的時候,絕對不能被他知道,不然臉要丟回港島。
枕頭小幅度地前後移動,像春天溫柔的風拂過水芯。
目光漸漸不再聚焦,向四周渙散開來,偶而發出貓咪似的輕聲,尾巴委屈地被她壓在身下,在這種不該被打擾的時刻,獨處的時刻,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
「嗡嗡嗡——」
不停地催促。
這通電話很討厭,易思齡狼狽地停下,有些手足無措,雙眸濕漉漉地。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她這才讓那種莫大的空虛緩下來,手胡亂去摸手機。
是謝潯之。
易思齡煩躁地皺起眉,一點也不想在這種情形下接他的電話,有一種被他抓包的羞恥,雖然他不會知道她在做什麼。
震動、空虛和燥熱同時侵占她所剩不多的理智,直到最後一秒,她還是咬牙按了接聽。
「你打什麼電話啊…好煩啊…」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如春潮一樣軟,落在對方的耳朵里,帶來潮濕氳氣。
謝潯之當然不可能知道她在做什麼,心中壓著一股火,聽見她撒嬌般的抱怨,一股子天真調皮,那股火涌得更凶,聲音壓低,他克制著情緒,溫聲問:「照片是你拍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