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齡這兩天帶著曾如和張箐和兩家大型冷鏈運輸公司談合作,先同時合作一年,哪家公司服務更好,好評更多,明年就能簽獨家。
張箐:「易總,我看你這幾天精神不好,是不是太累了?」剛剛開會的時候,易思齡幾次偷偷打哈欠,都被她看在眼裡。
張箐和其他員工不一樣,她是謝潯之指派給易思齡的特助,有特殊狀況都要及時上報。
易思齡萎靡地趴在辦公桌上,她說不上來這種疲憊,還伴隨著頭暈,「不知道,最近總睡不飽。頭也好暈。明明沒有熬夜啊…」
謝潯之督促她早睡,一到十一點半就不准她玩手機。真是不解風情的老古董。
「是不是新店要開業,您太緊張了?別壓力太大。」張箐看著易思齡,總覺得她瘦了。
「先忙過這段時間吧,等下周新店開業,新品上市,一切走上正軌,我就不管這麼多了,專心錄製節目,其他的事都你們來。」易思齡喝了一口熱的芋泥奶茶。
她要給自己放長長的假,要重新恢復作息,每天睡到十二點。
「後天新店開業,您要光彩照人的出席剪彩儀式。」
謝潯之也敏銳地發現易思齡不對勁,開始每晚不到十一點就督促她睡覺。
「別刷微博了,都是誇你的評論。」他把她的手機按滅,「早點睡,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臉也瘦了,是不是工作太忙。」
易思齡被沒收了手機,很不高興,不說話。
謝潯之:「我再給你多派三個助理跟著你。兩個給你打下手,一個管你生活。」
易思齡很無奈,「我有栗姨。」
「栗姨又不跟著你上班。」謝潯之在這方面很強勢,不能再任由她這樣下去,「放心,她們不對我匯報,都是你的人。」
易思齡翻了個白眼,不想看他,扭頭睡到另一側。謝潯之知道她發脾氣了,胸膛覆上她的後背,把她摟進懷裡,「後天是不是新店開業?」
易思齡這才搭理他,「你怎麼知道啊 。」
「老婆的工作,我關心是應該的。」謝潯之親了親她,這幾天都心疼她,忍著,不折騰她,只想讓她好好休息。
「剪彩請了哪些人?」
「我啊,方總,黃總,曉安,馳仔是代言人也會來,還有一起錄製過節目的幾個人。還有小炸魚和她那幫名媛小姐妹,說要來給我撐場子。」
謝潯之:「不邀請我?」
易思齡愣了下,就在他懷裡翻身,鼻尖輕輕撞上他的下頜,「你也來?會不會太誇張了。」
「誇張什麼。」
「藍曜集團的太子爺來參加我一個小小福娃娃的新店剪裁儀式,不誇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