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齡睡了冗長的一覺,疲憊徹底驅散,身心都飽足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噥著:「謝潯之。」
謝潯之被她這一聲喚得心臟無限柔軟下去,像流沙,不知道該怎麼對她才好。
「我在。餓了沒有,要不要吃點東西。」他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凝滯而低啞。
「我這是在哪…」易思齡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想坐起來,可睡久了頭有些昏沉,又跌回去。
「老婆你別動,我扶你起來。」謝潯之緊張地說。他把枕頭疊起來放在她後背,扶著她坐起來。
易思齡笑他小題大做,又問了一遍這是哪。
「醫院。」謝潯之端起床頭櫃的保溫盒,打開來,裡面是燉得香甜軟糯的牛奶雪梨燕窩,「喝點吧,你一天沒吃東西。」
「醫院?」易思齡蹙眉,終於把昏睡之前的記憶連上,「天啊!我是不是在剪彩上暈倒了?有沒有被拍丑照!謝潯之!我的手機!快!」
「沒有丑照,我都攔下來了。」
易思齡不相信,「真的?」
「我保證。」
「那我為什麼會暈倒?」
「老婆,先喝兩口。我慢慢解釋。」謝潯之徑直拿起勺子要餵她,冷玉的長指配上她喜歡的琉璃長柄勺,有賞心悅目之感。
易思齡沒功夫欣賞,她只覺得謝潯之好奇怪,又是扶又是喂,當她牙牙仔嗎?可有人伺候到底舒服,她乾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謝潯之餵一口她喝一口,就這樣喝了一大碗,喝不下了,她推開,舔了舔嘴唇,下一秒,餐巾紙遞到她眼前。
「………」
她狐疑地盯著謝潯之,喝了熱牛奶的嗓音帶著嬌甜,「你好奇怪。到底怎麼了?我暈倒是為什麼?我怎麼問你什麼你都不說啊。」
謝潯之心裡有鬼,她不過是輕輕地瞥一眼,他居然手心冒汗。他滑動兩息喉結,一雙漆黑的眼眸沉如霧靄,他把碗勺放進袋子裡,用這短短的幾秒來思考。
「昭昭。」
謝潯之坐下來,溫柔地握住她的手,晦暗的眼眸望過來。易思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睡飽過後精神洋溢,笑容天真而調皮。
謝潯之捏住她柔軟的掌心,語氣平和,字字清晰入耳:「你暈倒是因為懷孕了。」
易思齡還在那傻笑,不懂命運已經砸了過來,跟她開了一個最美麗的玩笑,「嗯?我暈倒是因為懷孕了。懷什麼孕?」
她重複一遍,「懷孕…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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