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現在形容詞越來越多了。」
從土,到老古董,到老變態,到傻,再到笨。他被她扎得體無完膚,只能把力道發泄在香甜的蘋果上。
精油很快就布滿了果皮,他緩慢地按摩起來,力道不輕不重,令她失神地張著嘴,塗著環保指甲油的腳趾難耐地抓著長絨棉被單。
「……謝潯之。」易思齡的聲音逐漸發軟,聽上去有些可憐,「我錯了…」
「換一個。」他掌心收攏,蘋果被牢牢地控在掌中。
易思齡委屈地呼吸著,氣息紊亂,都染上了厚重的鼻音,「老公…」
「老公笨嗎?」
易思齡連忙搖頭,乖巧地能屈能伸:「不笨…我老公最聰明了。」
她被他掌著,不停用拇指邊緣出粗糲的繭子磨擦著尖喙,怎麼還敢說他一個字?
謝潯之笑了笑,不忍心,若是讓她一發不可收拾地泛濫下去,最後埋單的還是他自己。
水資源很珍貴,不能浪費。
但是看著她一雙眼睛迷離又濕漉,還是忍不住,他半跪在她身邊,手臂撐在她兩側,避免壓到她肚子,所以整個上半身都懸空在她上方,吻不由分說地送過去。
這樣的姿勢令他背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賁張。
易思齡好煩,他又來吻她,吻得透不過氣,她很輕地拍了他一下,他克制住,及時退出。
「還好嗎?」謝潯之氣息低啞,含著一絲緊張,唯恐接個吻接出什麼岔子。
易思齡就這樣乖乖地躺著,像一朵沾著露珠的弗洛伊德玫瑰花,每一寸都是亮晶晶的,被精油,被雨水,被香膩的熱汗湮沒。
她信手拈來撒嬌:「你故意惹我,我一點都不好…」
謝潯之眸色很沉,手指很輕地點了點她隆起的肚子,那兒光滑如初,沒有一絲紋路,「不惹你了。睡覺,老婆。」
易思齡緊閉上眼,長腿也緊緊閉闔,從鼻息里哼出一聲。
——
舒爽的秋天很快就過去,氣溫驟降,臨近十二月的京城將要落雪。謝園開始收拾大包小包的行李,為易思齡去港島養胎做準備。
京城的冬天冰天雪地怕易思齡受不住,當然,臨盆最終也選在港島的一家高端私人醫院,京城這邊用熟的陪產人員會全部跟著飛港島。
謝明穗看著那些大包小包,長嘆一口氣,「大嫂,我就是天生的打工人。給你和大哥賣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