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哪都是眾星捧月,不會有人不喜歡她。所有人都喜歡她,都想靠近她,都想和她說上話,哪怕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問好,一句泯然於眾的好美。
謝潯之眸色溫沉,一旁的高管在說什麼他已經沒在聽,完全走神,只是一瞬不瞬地看著易思齡走過來。
她似乎還沒有發現他到了,目光被各種紛繁雜亂的人和事搶走。
謝潯之蹙眉,把香檳杯拿給梅叔,整理了領結,大步流星地走過去。身上的襯衫是易思齡挑的,有忍冬花的暗紋。昨晚襯衫大敞四開,被某人不停地撩撥,此時扣得很整齊,頭髮後梳,露出飽滿而流暢的額骨。
走到易思齡跟前,她才驀然一驚,笑容像一幅斑斕的畫卷鋪陳開來:「我還以為你在我後面到呢!」
謝潯之欣慰地勾起唇角,她對他的笑容,和對所有人都笑容都不一樣。手臂自然地托上去,扶住她沉重的腰身,「還好嗎,它有沒有鬧你。」
易思齡搖頭,摸了摸肚子,「它不敢,很乖的。」
不乖不行。不乖會討罵的。易思齡偶而會欺負肚子裡的寶寶,當然,僅限於它動得太厲害的時候。
不過它大多時候都安安靜靜,也不知在媽媽肚子裡做什麼。
謝潯之無奈地哼笑出聲,擁著她走到座位,看著她坐下才放心。座位貼心地用軟包墊著,腰上也有支撐,很舒服。
晚會開始,慣例是謝潯之做開場發言,他沒拿發言稿,全程語速勻緩,有一種高貴在流淌,眼神肅穆而莊嚴,整個人站在追光燈下,雕塑般俊美。
財經媒體評價他是天生令人信服的領導者,說得很精準。
很簡短而有力的一次發言,引來台下所有的掌聲,當然,坐到他這個位置,說什麼都會有人吹捧。
易思齡兩隻手懶洋洋地跟著拍了兩下。
接下來是各種節目,燈光和音樂肆無忌憚地響徹全場,易思齡坐了二十分鐘後有些受不了,還是離席去VIP包廂休息。
又過五分鐘,謝潯之神色平靜地在一片眾目睽睽之下離席,
易思齡無語地看著謝潯之走進來,兩人沒聊幾句又在包廂里接起吻來。易思齡舒服過後就打他,指責他把她的口紅都吃了,又要補。
謝潯之笑,抬手看腕錶,囑咐:「那我不打擾你。一小時之後你記得準時來。是頒獎。」
易思齡接過吻後的雙眼更明亮,「誰給我頒獎?」
謝潯之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沉啞地說:「反正不是我。我不愛出這種風頭,老婆。」
易思齡哼了聲,打掉他的手,「誰稀罕…」
往年的優秀經營獎的確不是謝潯之親自頒發的,是其他高管或者董事會的大股東。
等易思齡重新來到會場時,鼓譟的音樂已經停了,台上,謝明穗正在公布今年的優秀經營獎。
「恭喜藍曜資本旗下的德楓資本,藍曜雲酒店集團旗下的雲伽酒店,藍曜文娛集團旗下的……最後是…」
「福娃娃集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