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光不錯,現在這世道要找個願意跟你一起痛的男人已經很少了。」他沖遲拓的方向豎起大拇指。
安久久:「……」
她不太喜歡和陌生人說話,也不理解這位大哥稱讚遲拓的點,此刻也只能沖他禮貌地笑笑。
遲拓拿著一袋子消毒消炎的東西走過來,沒再理會在他後頭欲言又止的穿刺師,分了一半消炎用品放到安久久書包里,「這個一天擦一次,這一個禮拜耳朵不要碰水,尤其洗頭的時候。」
安久久很乖巧地背上書包:「哦。」
遲拓低頭看了一下安久久的耳朵,問安久久:「走嗎?」
「嗯。」安久久把手機給他看,「我們要不要買個這個,買一副就夠了。」
「銀的吧,現在帶其他金屬更容易發炎。」遲拓一直低著頭,邊和安久久說話邊出了門。
兩人說話輕聲輕語,貼得也近,根本沒有外人插進去的空隙。
被徹底忽略的穿刺師和大佬等兩人徹底消失在視線範圍里之後才異口同聲的嘆了口氣。
大佬感嘆:「現在年輕人可以啊!」
後生可畏。
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幾十年,別的不說,識人的眼光還是有的。剛才那小子看起來年紀不大城府卻很深,他也就跟人姑娘聊了兩句話,人姑娘還沒跟他搭話呢,他就來了。
來就來了,還特意擋住了他看那姑娘的視線。
明明一點交流都沒有,他卻莫名感覺到了壓迫感。
十幾歲的娃,居然讓他有了種這女孩是有主的他別去招惹的既視感。
還要給大佬打另一個耳朵的穿刺師心有戚戚焉地跟著附和:「是啊。」
明明很端正的五官,看穿著打扮也是正經人的樣子,但是那眼神就是挺奇怪。
他剛才也不過就是跟那孩子說了一聲,說他們兩個形象太好了,所以送他們兩個貴的耳釘,讓他們倆幫他拍個照,側面照,貼在門口攬客的那種。
他是望城本地人,這店面是他家老頭子的產業,他在這裡開耳釘店也開了快三年了,從來不訛人,所以名聲是真的挺好的。
一般客人來了聽到這種誇他們好看的話都會很高興,更別提他還下了血本送了兩個價值四位數的耳釘,結果這小子看都沒看,就說不用了謝謝。
那聲音,冷得都掉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