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鏡子里她也沒看到過自己露出過這種笑容,而且上午遲拓在巷子里除了你好以外其他一個字都沒說過。
擋鏡頭倒是擋得很歡樂,硬生生擋的狗仔連九宮格都湊不齊。
手機響了,這次是經紀人嚴萬。
門鎖也響了,滴滴了兩聲打開了,遲拓拎著一個超市購物袋走了進來。
電話那端嚴萬非常嚴肅地問安也:「熱搜里那個男的是誰?安也你談戀愛了?這種事情不提前跟團隊溝通,你是越活越回去了還是又睡著了?」
電話這端,遲拓換了鞋子走過來對著她做了個口型:錄音,說完就拎著那一袋東西去了廚房。
「……我朋友。」安也看到牆上裝飾用的金屬反光了自己的臉,她又笑了,語氣倒是很冷靜,「我發小,剛從國外回來。」
「做什麼的?」嚴萬還在問,「你有沒有數了,和個男的大庭廣眾不遮不掩的?」
遲拓好像買了扇貝……還有辣椒……晚上八點讓她吃這些她明天臉會變成豬頭。
但是她餓了。
「嚴哥。」安也聽到自己說話,眼睛卻一直盯著遲拓的背影,「我不是偶像,我也沒有賣過單身人設,只要對方是單身,就算拍到了又有什麼關系?」
遲拓聽到她說話回過身,安也沖他聳聳肩。
嚴萬頓了頓。
他為什麼發脾氣大家心知肚明,這會兒要是她單獨和遲拓出門被拍到,嚴萬不會有那麼大的火氣,他主要是為了清澤。
安也嘖了一聲。
總歸有些不太爽,想當初嚴萬也是像對待清澤這樣把她護在手心的。
人心真難測。
遲拓舉起了手裡的扇貝。
安也猶猶豫豫地比了個二,想了想加了一根手指,吃三個應該還好,她今天熱量缺口挺大。
嚴萬在那頭還在噼里啪啦,大概就是讓她敬業,讓她有藝人素質,讓她不要想著自己翅膀硬了就不愛惜羽毛,老三套了,這個人精是不會在電話裡頭說任何和清澤相關的事情的。
「扇貝怎麼做?」最後安也掛了電話,踮腳看向遲拓身前的料理台。
扇貝,辣椒青蒜和青蔥。
「清蒸。」遲拓在清洗扇貝,頭都沒抬,「嚴萬罵你了?」
安也沒理他,埋頭把剛才那張照片又拿出來看了半天,再次放到最大,杵到遲拓面前。
遲拓:「?」
安也用和照片裡面一模一樣的笑容看著遲拓,保持著嘴角弧度跟他說:「給我拍張照,要和這個照片表情一模一樣。」
遲拓滿頭問號但是老實照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