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語調沒有標點符號地背,很輕,像是念咒。
這次拍戲一個月了,安也都沒有進入這樣的狀態,蘭一芳還鬆了口氣,還在想是不是因為遲拓回來了,她總覺得有遲拓在的時候,安也心情會好很多,就像濃霧那天他們在九院踩點一樣,她以為安也當時就會變成這樣,結果沒有。
蘭一芳其實很害怕,安也這種狀態的時候,安也不是安也的感覺非常明顯,非常……像瘋子。
所以這種時候,她通常會反鎖好門,把自己縮在角落裡,和安也一起互相縮著,困了就睡,渴了餓了就自己弄點吃的,安也有自己的生物鐘,如果餓了渴了也會自己弄,只是那種夢遊的狀態,蘭一芳都會假裝自己沒看到。
她也會高度緊張,害怕有人在非拍攝的時候來找安也,發現安也現在這個狀態。
她甚至在開小會提到嚴萬會攻擊安也精神狀況的時候,選擇了閉嘴,她不敢把這件事說出去,她怕齊唯知道這件事會離開,也怕遲拓知道這件事以後會放棄給安也解約。
她幫不了安也太多,所以只能幫安也反鎖門,和她一起在這片虛無中熬著。
每一個靠近的腳步聲都會驚得她眼皮直跳,每一次敲門聲對她來說都是索命鈴。
蘭一芳也學著安也,用毛毯把自己裹緊,閉著眼睛開始屬羊。
第一聲敲門聲響起來的時候,她幾乎要以為這是要地震了,空間裡太安靜,只有安也囈語一樣不知道在背誦什麼,所以這咚的一聲把蘭一芳嚇得直接從小凳子上彈了起來,撞到頭,哐的一下。
安也囈語停了。
蘭一芳這個角度能看到那坨灰色的羽絨服像是被凍住一樣定格在某一個非常不舒服的角度。
門又被敲了一下。
「誰……誰啊。」蘭一芳結巴地喊了一聲。
門外安靜了半秒,一個很陌生的女人非常小心翼翼地開口:「請問,安老師在裡面嗎?」
「哪位?」幸好撞了一下頭,蘭一芳被疼痛拉回了神,揚著聲音又問了一聲。
「我是佳佳媽媽。」那女人回答,語氣很小心帶著一點點討好,「就是演安老師小孩人格的那個佳佳,我是她媽媽。」
蘭一芳揉著頭,看了安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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