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到了。
……
遲拓試圖解釋,但和以往每一次他都能外表從容迅速找到解釋理由的情況不同,這一次,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睡眠缺失所以導致下|體|失|調……
他能想出這個理由就已經說明他已經連腦子都失調了。
遲拓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捧著睡衣很自然地回了房間。
安也也沒有再問,說了聲晚安就進了衛生間。
都沒關房門。
遲拓躺在床上的時候,在想,安眠藥沒跟她要。
這似乎就是他最後一個念頭了,可能失眠太久,也可能是剛才那一系列操作弄得他腦子完全死機了,反正他閉上眼,就只冒出了一個安眠藥還沒拿的念頭,就陷入了黑暗。
徹底睡熟,連個夢都沒有的那種。
***
再次醒來,是因為聽到了人說話的聲音。
安也的聲音,小小聲地壓著,應該是在警告老白:「不要再玩那個球,那麼響!」
遲拓睜眼,這房間他之前已經睡過五天,但是那時候心裡壓著事,每天睡覺跟打仗一樣,對著房間的擺設都沒什麼印象了。昨天晚上又被安也扯了褲頭,也沒什麼心情看,現在睡飽了睜眼,他發現安也似乎換過了這個房間的窗簾。
她家都是淺色裝修,之前客房的窗簾和書房都是一樣的,米色的,很薄,窗外的光線都能透進來。
現在換了個深藍色的厚實窗簾,光線根本透不進來,他要是沒看一眼手機根本沒發現現在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了。
遲拓有點愣怔,不知道是因為安也換了窗簾,還是因為睡太久了。
他居然一覺睡了快七個小時。
這睡眠質量誇張到他下了床第一件事就是翻開床笠看了一眼床墊的牌子。
外頭又傳來一陣很輕的鈴鐺聲,還有安也含糊地輕斥。
他打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安也虛掩起來的房門,看到安也在客廳里嘴裡叼著半顆水煮蛋,扎著丸子頭,還是那身吊帶熱褲,眼下敷著藍色的眼膜,一邊忙著從老白嘴裡搶球,一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輸入什麼,百忙之中還抬頭看了他一眼。
「早。」她說,咬著雞蛋說的,含含糊糊。
「早。」遲拓打完招呼重新進房間,刷牙的時候停了兩三次,撐著次衛洗漱台面。
他心底升起了一些不該升起的念頭。
因為安也給他買的生日禮物和那一柜子的五顏六色,因為安也換掉的遮光窗簾,因為他將醒未醒的時候,安也呵斥老白輕一點的語氣。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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