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蘭頭:【不知道,他們好像都不太知道,所以安姐在試。】
馬蘭頭:【一個多小時了,片場這邊的管理過來問要不要結束了,應該快了。】
馬蘭頭:【收工.jpg】
唯齊:【@小鵝,向陽之城那邊的宣發問我這段可不可以剪進花絮裡頭, 你怎麼說?】
小鵝:【不剪了, 丟人。】
唯齊:【OKOK】
安也在劇組都下班以後自己又跑了兩個小時, 讓蘭一芳把每一條都拍了下來, 再發給楊正誼研究。
遲拓把每個視頻都看完了, 猶豫了很久, 忍下了給安也打電話的欲|望。
她應該很累了, 蘭一芳說了一聲收工之後就沒聲了, 按照遲拓的經驗,她們倆現在應該回房車泡腳去了。
好不容易休息的。
遲拓把手機鎖屏, 為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他把手機丟到老白的貓窩裡頭。
老白熱愛電子產品,自從把它帶回家,他家裡的遙控器就日常消失在貓窩裡,遲拓手機丟過去,老白就迅速扒拉了兩下,塞到肚子下頭開始孵蛋。
遲拓脫了西裝外套和領帶,進了浴室。
這房子買來的時候是精裝修,他都沒動過,只有主臥的浴室是整個拆掉重做的,很乏味的黑色,面積也擴大了一點,有個黑色浴缸,裝了一個尺寸不大的液晶電視。
衛生間是遲拓的心理安全區,那些壓力避無可避的日子裡,躲在衛生間讓熱水一直包裹自己是他唯一能有現實意義的壓力釋放源。
他挺能理解有些安全感缺失的人為什麼會選擇睡在浴缸里,他偶爾也會有這樣的念頭,一直沒睡是因為他失眠。
不知道是因為回過望城,還是因為最近情緒波動比較大,他最近睡眠好壞跳躍非常快,要麼跟暈過去一樣睡死好幾個小時,要麼就一分鐘都合不了眼。
他覺得這樣還不如以前半死不活地每天能睡個兩三個小時。
這種時好時壞的感覺,好的時候擔心會壞,壞的時候又會懷念好,沒著沒落地更難受。
所以他最近情緒有些暴躁,處理事情的方式就變得不太正常。
他脫掉了襯衫。
背對著鏡子看了眼自己的後背。
他背後一個有拳頭大小的燙傷疤痕,那是張柔百十次自殺裡頭某一次放火的時候他衝進去救人燒出來的,現在這個燙傷疤痕被一片青紫蓋住,印出很清晰的棍子形狀。
嚴萬這個人必須得解決,可他做的事和幻晝股權鬥爭有關係,還沒有奪權成功的連鉳仍然想保他,齊唯那邊連續幾次公關已經廢掉了嚴萬的前程,如果不把這人送進去,安也會有危險。
本來按照他的習慣,這種證據確鑿只等利益博弈出結果的事情,沒有必要再去添把柴,等安也解約幻晝財報出來,他們內部鬥爭告一段落了,不管是哪個掌權的騰出手來,第一個要弄掉的肯定就是什麼都知道又已經被辭退的嚴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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