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越界次數太多,讓她去他房間泡澡似乎是有點不太對……
於是他對著安也做手勢,想跟她說他下樓一趟。
誰知道安也根本不帶猶豫地啊了一聲,看著他說:「什麼?」
「……我下樓買點東西。」遲拓壓著聲音。
「我都帶了。」安也揮揮手,「別買了,你買的東西我不愛用。」
遲拓:「……哦。」
「你朋友啊?」對面楊正誼果然問了。
「嗯。」對自己是不是要單幹諱莫如深的安也對這件事一點沒避諱,「我這兩天住他家,地址我讓小蘭跟劇組對接的小李登記過了。」
「那行。」楊正誼說,「那隨時聯繫,這兩天可能會給你發新劇本,需要你再試演幾個版本給我發過來。」
安也比了個ok的手勢,掛了電話。
遲拓就傻傻地站著。
他在想,她果然還是不想撕破這層紙。
安也掛了電話盯著遲拓看了一會,他應該還驚魂未定,剛才遲拓全身水汽把她摁牆上試圖用棒球棍掐死她的場景,她自己都被嚇得差點困了。
他看起來,還很努力地壓下了一閃而逝的落寞。
安也知道原因。
遲拓不會逼她,但是今天如果還要繼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她過不去自己這一關。
他們已經不一樣了,不管是不是因為吊橋效應。
雖然她還沒有完全理清楚,但是,這樣拖著對遲拓不公平。
「你家有酒嗎?」安也問遲拓。
***
「你酒量怎麼樣?」安也蹲在遲拓旁邊欣賞遲拓的酒藏。
種類挺多,高度酒都有不少,看來一個單身成年人沒點酒精真的沒辦法存活下去,她身邊唯一一個不藏酒的只有實心的蘭一芳。
「還行。」遲拓不明白安也為什麼要在他理智那麼岌岌可危的時候喝酒。
「你受傷了是不是不能喝酒。」安也選了一瓶白干,打開醒酒的功夫拿出手機查被棍子砸傷了能不能喝酒,得出結論,「一會你喝可樂。」
「……憑什麼?」遲拓動動胳膊,「我只是幾塊瘀青,不至於。」
「憑今天嚴萬是衝著砸你腦袋去的。」安也瞪他,「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沒躲開,你腦袋就開瓢了。」
「……不至於。」遲拓蹙眉,態度倒是挺好,「我確實是腦子進水,想一勞永逸……」
安也的表情有點黑。
「下次不會了。」他迅速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