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強調:「我可能會做得非常糟糕,可能會糟糕到我們兩個連朋友都做不成。」
「不可能。」遲拓想都不想斬釘截鐵,把盤坐著的安也往枕頭那邊推了一下,他自己躺在了安也腿上。
安也:「……」
「你都親我了。」遲拓閉著眼睛咕噥,「我就躺一下而已,比你矜持多了。」
安也:「……」
這人臉皮簡直……
接著他又問:「你剛才是真的親了對吧?」
安也:「……是啊是啊是啊。」
遲拓睜眼看她:「為什麼?」
他床單是黑色的,襯得兩人的膚色都特別白,安也半靠在枕頭上,低著頭和遲拓對視。
遲拓臉色還是不太好看,已經開始出汗,莫名其妙的恐慌發作讓他眼底也有些猩紅。
但是,眼神很動人。
動人的安也想職業病發作給他當場拍一張。
那種,藏著很多複雜情緒的眼神,因為情緒太濃烈,安也甚至覺得自己在他眼底看完了一場悲劇。
情深不壽的那種。
「不為什麼。」她回答,伸手把他眼睛捂上了。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老白也跳上床,想在他們兩人中間卡出來的那個空隙睡覺,遲拓用手推著老白的屁股一寸寸地把老白挪出一米遠。
老白這時候脾氣挺好,甩著尾巴去了床那一邊。
安也:「……」
遲拓翻了個身,抱著安也的腰把臉埋進了安也肚子裡。
安也揉揉他腦袋。
她真的不排斥,和這人做任何親密行為都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她的心也會因為這種感覺變得有些酸軟。
這種兩人躺著,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只是摟著的感覺,讓她覺得意外地安全。
她從來沒有這樣過,以前精疲力盡下戲之後她通常會選擇泡個澡,做半小時拉伸運動,然後睡覺。
她不能完全空下來,空下來就容易思考,而她的生活不太經得起思考。
現在她完全空下來了,腦子裡想的卻是……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