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嘿嘿笑。
「要不。」他又開始跟她商量,「你寫個什麼東西給我……」
安也:「……」
「主要你今天喝酒了,那瓶白干十五度,你一口氣喝掉三分之二。」遲拓試圖讓自己更有說服力,「我……對酒後說的事情……你知道的,很多這種案子……」
安也:「……」
她坐起身,跑去客廳拿了遲拓剛才讓她默寫的那隻簽字筆,跑回來跳到遲拓床上,壓著遲拓的臉在他臉上畫了一隻鵝。
遲拓:「?」
安也發現這隻鵝有點圓。
她又摁住他描了半天,把鵝描成了個烏龜殼。
安也:「……靠。」
遲拓:「?」
安也:「你別動!」
她索性在烏龜殼下面畫了四隻腳一條尾巴。
合上簽字筆的筆套,她拍拍手:「你明天頂著這張臉站我面前,我就算喝死了也能記得起來。」
煩死了。
叨叨叨的!
第七十章
其實遲拓的反射弧還沒有繞回來, 安也說了試試的第一天,遲拓頂著畫了烏龜的臉拉著安也叨叨叨,最後什麼時候睡著的他都不記得了。
安也也不太記得了。
她說完試一試之後只有親手指那一刻產生了一點點旖旎念頭,之後就是放鬆, 東拉西扯地瞎聊, 後來遲拓開始跟她普法,告訴她人喝醉了以後書面簽下來的東西到底有沒有法律效力。
這事兒居然還挺複雜, 正正反反地能聊一個多小時。
然後安也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因為她的手錶一直在震, 安也看了眼時間, 早上八點多,來電顯示是齊唯。
遲拓躺在她旁邊, 昨天睡著之前應該是半摟著她的姿勢, 一個晚上過去了他姿勢都沒動過,反而是安也睡姿一般,腦袋已經離他八百米遠,腿還架在他腿上。
他睡得非常熟,全然放鬆的樣子。
安也看著看著,想起他昨晚一直害怕她酒醒不認帳的事, 心就又軟了。
手錶又開始震動。
安也用水上漂的動靜一點點挪下床, 屏著呼吸踮著腳尖挪出房間。
遲拓很輕地打了一個呼嚕, 安也關門的時候嘴角都是帶著笑的。
「餵。」她走到陽台接了電話。
「祖宗哎, 你可算接電話了。」齊唯都快嚎出來了, 「我給你打了十分鍾了!」
「怎麼了?」安也披著毯子坐在遲拓放在陽台的搖搖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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