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你怎麼就知道遲律能答上這個題的?」齊唯很好奇。
旁邊眼睛腫成大桃子的蘭一芳也很好奇, 睜著眼睛縫看著安也。
安也:「……我不知道。」
她覺得遲拓能答上這道題純粹是他瞎矇蒙對了, 某些學霸的玄學光環之類的。
她把自己的手機給她們看:「當時導播把手機給我的時候, 我通話記錄裡面就這麼幾條, 第一條是你當然不能打, 第二條就是遲拓……」
後面的話安也沒說。
她對遲拓的依賴病態到在那麼慌亂需要馬上反應的情況下, 看到這個名字就本能地覺得沒事, 他能搞定。
結果……
她打的時候什麼都沒想。
打完以後也不知道該怎麼想。
***
「你再哭要瞎了。」藝統組的人敲門示意安全通道那邊已經清場,她們可以回去了, 安也站起來,拍拍蘭一芳的肩,「這事不能怪你。」
她在台上聽到專家聯繫不上之後就猜出來了。
之前在後台一閃而過的造型師小楊,在她下台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了,卸妝的時候問了造型師,對方也是一臉茫然。
蘭一芳聯繫的專家電話當時就放在化妝檯上,小丫頭為了反覆確認,把電話給了導播以後還自己用紙默寫了一份,說萬一手機沒電了聯繫出問題了能用。
出問題的應該就是那張紙。
因為現在化妝檯上已經沒有這張紙了。
安也現在嚴格來說還是幻晝的人,幻晝那邊打電話聯繫上專家讓專家不要接這個直播電話也就是幾句話的事情。
「嚴萬乾的,還是幻晝乾的?」安也戴上口罩帽子推門出去,低聲問齊唯。
「風格像嚴萬的。」齊唯說,「但是他人還在看守所里,所以應該是連鉳那邊乾的,聽說他打算在解約前把你的商業價值壓下去,幻晝的刁瞳比你小三歲,最近火了一部主旋律電視劇,跟你定位差不多,你離開以後幻晝應該會捧她。」
這圈子資源就那麼多,誰都不會天真地以為幻晝和安也真的能好聚好散,捅刀子的時候不要太兇猛就已經算是好聚好散了。
安也沒吭聲。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上了保姆車以後,齊唯終於放開來問了,「遲律的事情公關立場應該怎麼做?」
安也坐車上後才拿出手機,低著頭先打開了微信,隨口說了一句:「我昨天跟他說關係更進一步試試。」
齊唯:「?」
蘭一芳:「呃?」
安也抬頭,臉上表情還是淡淡的,總結:「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是準備交往的狀態。」
齊唯:「……然後?」
安也看著微信裡頭遲拓的三個問號,嘴角翹起來一點,想了想,說:「我不太喜歡公開隱私,但是如果真的瞞不過去了,找個合適的時間官宣也沒事。」
齊唯打了個響指:「好的老闆。」
蘭一芳繼續打嗝:「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