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這兩天回來過?
她也沒跟自己說啊。
遲拓脫鞋進屋,客廳空蕩蕩的,安也房間門開著,裡頭也沒人。
遲拓先扯掉領帶。
一個人住慣了,安也雖說是搬過來了,但是除了元宵那兩天楊正誼改劇本住了兩晚,其他時間都在劇組裡,他其實還沒有什麼一起住的實感。
所以一些習慣也就沒改。
比如累狠了就一邊走一邊脫衣服,除了外套和西裝丟玄關衣架上,其他東西都團在手裡,經過洗衣機的時候順手就塞進去了。
所以全黑的好,都不用分顏色直接就能洗。
他心不在焉,手裡還拿著手機給安也發了個我到了的微信,看老白在貓爬架上眼巴巴的盯著他,他嘆了口氣上繳了自己的手機塞到這貨的肚子下面。
進臥室的時候他全身上下已經只剩條內褲。
遲拓握著門把手在直接躺平還是去浴室泡個澡中間猶豫了兩秒鐘,想到飛機上那個沖他吹鼻涕泡的人類幼崽,他默了默,徑直去了浴室。
燈都沒開。
推開浴室門之前,他聽到一聲很輕的床墊發出來的聲音。
遲拓手頓住。
上一次光溜溜在安也面前蹦躂五分鐘的死亡畫面在他腦子裡跑馬燈一樣跑過,他僵直著身體,迅速回頭。
他睡眠不好,所以臥室弄得很黑,他站在那裡站了一分鍾才勉強能看到房間裡的輪廓,他床上有人,蓋著他的被子,抱著他的枕頭,四仰八叉睡得正熟。
遲拓:「……」
首先,床上這人肯定是安也,因為他已經從輪廓上很清晰的看到了她打死都不會換的睡衣套裝——吊帶和熱褲。
其次,她這是什麼情況。
遲拓第一個反應是嗜睡症發作,但是他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她又發作的信息,她真發作了離不開人,沒道理家裡除了她就沒別人了。
最後,他只穿了一條內褲,而他所有的居家服都得打開衣櫃,然後安也弄不好就醒了。
遲拓:「……」
她會不會以為自己是暴露狂。
兩次了!
還都是他困得腦子裡面都是空白的情況下。
他發誓以後回家絕對不脫衣服,襯衫西裝褲焊死在身上,用皮帶打個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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