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親密。
甚至帶著命中注定。
***
兩個小時後,相擁而眠的兩人中間夾了一隻貓。
「我現在買你會不會覺得我有毛病?」遲拓把已經迷迷糊糊的安也從枕頭裡面挖出來。
安也:「……不會,但是現在很晚了。」
一點半了。
遲拓哦了一聲,翻了個身。
兩分鐘後,又翻回來,把趁著他翻身擠過來的老白往自己腳那邊挪。
安也:「……遲拓你再不睡我揍你。」
亢奮了兩個小時了,雖說他是失眠專業戶,但是她不是,她熱愛睡覺。
遲拓在被窩裡拱到安也身後抱著她,下巴擱在她頸窩裡。
一分鐘後,他鼻尖在安也的脖子上蹭。
安也:「……」
她翻過身,兩隻手把遲拓一張臉擠成一坨,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瞪著這一坨。
他好快樂。
眼底的笑掩都掩不住。
「其實我們還是什麼都沒幹。」她打擊他,「你這樣沒見過世面會讓我擔心真到那一天你會腦溢血。」
遲拓:「……」
他抬腳用腳趾頭去蹭安也的腳底板。
安也腳底板最怕癢,兩手一松掙扎著往外躲,爬了一半發現自己被遲拓壓著動不了,伸手去撓他腰窩。
兩個成年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在被窩裡打成一團。
氣喘吁吁地仰天看著天花板的時候,安也非常新奇的哈了一聲。
「怎麼?」遲拓終於恢復正常了,手臂塞在她脖子下面,手指輕捻安也的耳朵——其實這樣的親密並沒有很多次,他似乎就已經形成習慣了。
手指都已經能熟練地描繪出安也左耳的輪廓,精準地點到她耳骨釘的位置。
安也翻身面對他,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
非常的……輕鬆。
像是小時候頂著大太陽在操場跑五圈以後精疲力盡放空的那種輕鬆。
「楊醫生經常讓我去回憶小時候。」安也說,「遇到那些會讓我有情緒波動的點的時候,他會讓我去想那個畫面,想畫面里我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