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不一樣啦,穿越到陌生世界,她孑然一身,要啥啥沒有,唯一剩下的,也只有錢了。
楚書溪笑了。
「好說,要多少?」
甘希仁依舊不溫不熱,也不顧路離私底下怎麼拽自己的衣服,「看楚董想要她活多久了。」
一個好似虛擬的劇中人物,如今卻淪落為「無賴」用以要挾打錢的工具。
這場面一度讓人看起來很是滑稽,但甘希仁是認真的。
她曾有幸,也擔過編導,一個新生的作品,尤其還是面對著像幕影這般邊導邊演的體制,每一位看官的發言,多多少少都會左右著編劇的思路,何況路離又是新手,她有才華不假,但隨著觀眾喜愛度而無限變動一部劇的內旨,在老成人眼裡看來,根本是無稽之談,哪怕是成功了,也是一部失敗的作品。
情勢所逼,路離勇敢做了,甘希仁能保護她的,只有努力讓這位後輩不被輿論所左右,畢竟在怎麼畸形的孩子,也是她路離的孩子,甘希仁不希望被他人染指。
而像楚書溪這種二話不說打電話過來劈頭蓋臉說編的是屎的人,無疑是踩在了甘希仁的底限上。
不同於路離的緊張謹慎,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了,甘希仁不能說是混夠了,可以說是沒了目標,原本是一心想要出名,隨著年紀的增長,熱血慢慢也被歲月沖淡了,這時候欲望輕了,反倒用上帝的眼睛去看世界了。
影視圈裡,已經不同以往了。儘管甘希仁一直不願承認。這裡本是她少年時期最嚮往,也是她認為的最純潔無瑕的地方,她認為喪屍也好,病毒的蔓延速度也罷,即使外面的世界再怎麼癲瘋,影視,一直都是一個引導他人、幫助他人、輔助他人,偏離這崩裂、瘋狂、骯髒、污穢的一方小世界。
若是有人想要斬殺這一切,想要抹去這唯一的一片光明,想要將這夢幻捏入現實,那她,也不必在繼續堅持下去了…
戰場上,不正是需要戰士的時候麼?
所以,她也不怕得罪什麼人。
好在,楚書溪這種人,也不過是那所謂的人傻錢多類型。
甘希仁聽她說可以,氣已是有些消了,不由又覺得好笑,自己何必跟這種人置氣。
「懂了,放心,回去後,我便將錢打入林總帳戶。」楚書溪笑眯眯的道:「甘導當真是滄海遺珠,林總旗下能得甘導,可謂是三生有幸,福氣的很。」
…
甘希仁一時還真不知道她是在夸自己還是損自己了,便不在搭腔。
楚書溪目光這才轉移到了路離身上,她依舊是如此緊張,楚書溪現在有點懷疑自己是什麼洪水猛獸?
楚書溪清了清嗓子,放柔了聲音,「路小姐吃好了?還想吃什麼點心麼?」
路離立馬搖了搖頭,伸手想要拿起茶杯喝上一口,緩解尷尬,卻被濺起的茶水燙到了手背,立即將手收了回去。
甘希仁看在眼裡,道:「楚董若是沒有什麼別的事…」
這大狐狸,這是想帶小編劇走了。
